你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而你卻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
回家之前,醫生囑咐你說:“你以後不能再看雪了,因為你對雪過敏,”你當時一臉的無奈,以前你看過很多場雪,都沒暈!而這次卻被告知對雪過敏。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地上、牆上,回到房間後的你躺在床上因為心事卻再也沒睡著,你起身拉開窗簾,你沒看見月亮卻看見了滿天的繁星。
懷舊的你輕聲哼起了那首老歌“星語心願”,就當你唱得正起勁的時候,一束光照了過來,光亮刺得你一時難以睜開眼,你用手想遮住那光!
光亮過後,你才大致的看清原來是樓下不知何時來了一個不知是散步還是看星星的老頭?
你本想回頭不再看,而他卻關了燈,怨聲的說道:“這誰啊?大晚上的唱歌,嚇死人了!我他媽還以為我老伴回來了呢,姑娘啊!晚上別唱歌啦,夠嚇人得。”
最後他長歎了一聲氣,就走了。
你轉過聲背靠著窗戶說了一句:“這都什麼事啊?”坐在床上一陣無語。
夜裏,睡夢中的你看見那老頭又回到了樓下並坐在了路邊靠花叢的一張長椅子上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聲音略帶哽咽,直覺告訴你是那老頭哭了。當時的你也不知是怎麼的?明明是在樓上卻一下子就移到了那老頭的麵前!那老頭哭聲漸止,擦幹了淚水抬起了頭,就當你要看見正麵的時候,你醒了。
第三天你叫我過去,你告訴我那個老頭的事,但又說起了另一個人!
你說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但又不願親自打電話。
我想也許是你放不下架子吧!因為我感覺你和他就像昨天吵過架似的。
我心中竊喜,表麵卻一口回絕:“這不行!”
你問為什麼?我卻也支支吾吾著,想避過去!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下雪那天所發生的事。
突然門響了,你用著命令的口吻說:“弟,去快去開門,”那口氣就像在生我氣一樣。
我很不情願的去開了門,卻還是看見了我此時最不想看見的而你又最想看見的那個人!他。
我想把他擋在門外:“你怎麼還敢來?是不是上次”
他打斷了我的話麵帶笑意看著屋內,說:“我和你姐說一句話就走,時間不會太長!嗯?”
我見他的笑裝得很勉強,就一副很欠扁的樣子,可是你在客廳發話了:弟,是誰來了啊?你怎麼老讓別人站外麵呢?姐不是交過你這是不禮貌的嗎。
最後你如願以償,他也見到了你,而我站在一旁卻有種莫名的心酸!你很激動站起身對他說了六個字“你終於來啦。”
然而,你話還沒說完,就暈了!
我看了他一眼,隻想說一句話這小子咋定力這麼弱呢?
他驚慌失措的說快送醫院吧!一邊便想去扶你。
我不想讓他靠近你,所以推開了他的手說:“不用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可以走了。”順便也遞了幾張紙給他讓他止住鼻血。
他接過紙站起身顯得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說:“我還沒跟你姐說話呢!怎麼就要急著趕我走啊?”
我回過頭當時一下就火了,雙目直直的瞪著他:“嗨,你到底走不走,沒看見我姐都暈過去了啊!”
他無言以對,轉身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略帶著內疚的說了一句:“你要說什麼就跟我說吧!”
他停住腳步隻說了一句話就再也沒回來過了,“跟娟說一聲,我明天就走了,今天是來道別的,叫她找個好人就嫁了吧。”
我一直在疑惑他為什麼會說這些奇怪的話?
你醒後,第一句就是很著急的問我他人呢?
我說他走了,你說問為什麼不留他吃飯?而我仍是狠心的說是他執意要走的。
你問我他的手是怎麼回事?
我說不知道,其實我心裏卻很清楚:他的手是那天為你擋的那一刀,他傻傻的用手去抓別人的刀,手掌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其實他腰上還挨了一刀的,隻是今天他不知怎麼弄的?竟隱藏得這麼好!
而這些你都不知道,因為那天你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一下就暈了。
最後你告訴我說你明白了以前為什麼醫生會跟你說叫你不要去看雪,原來是一開始你聽錯了!醫生說的是暈血。
我開玩笑的說也有可能不是暈血隻是姐你看到他那手的包紮度太嚇人了,所以受不住驚嚇的你一下就暈了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