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般,飛機落地。
遲念念和明珠原本定的酒店是不可能去了,秦嶼安排了他住的酒店。
明珠覺得這趟賊值。
每次追演唱會為了距離的近,定的酒店水平很差,秦嶼的這家卻是五星級酒店,超豪華不,距離演唱會的地點也近,步行就能到。
因為在飛機上吃過了,辦理好入住,就直接回房間。
電梯裏分開時,明珠在遲念念耳邊悄聲:“晚上悠著點,別忘了留些體力明晚還得去應援呢!”
“……”遲念念紅了臉。
秦嶼打完了兩通電話,動手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見她坐在那沒動,不禁問,“你不去洗澡嗎?”
他目光看過來,遲念念下意識抱緊懷裏的雙肩包。
裏麵除了裝著換洗衣服,還有演唱會的應援物。
她,“你先去吧!”
“校”秦嶼點頭,走到浴室門口時,忍不住回頭問,“要不要一起?”
遲念念害臊的搖頭,“不、不要!”
秦嶼有點可惜的一個人進去。
聽到嘩嘩的水聲,遲念念連忙打開雙肩包,把十分顯眼應援物統統都塞到最底下,這才鬆了口氣。
秦嶼怕她在飛機上沒吃飽,又點了些夜宵送進來。
吃過後,兩人躺在床上。
秦嶼靠過來時,遲念念不禁想起了明珠最後在她耳邊的話。
她咽了咽,躲避著他灼燙的氣息,“秦嶼,你工作一又剛下飛機,會不會累……”
秦嶼道,“我不累。”
老婆陪出差,他哪裏會累。
讓他一晚上不睡都校
遲念念想借口自己累,支吾的還沒等出聲,秦嶼的唇落在她耳邊,“念寶,把眼睛閉上。”
心湖像被投入顆石子,蕩起了層層漣漪。
除了已故的爺爺以外,祝老爺子也這樣喊她,但是語氣裏都是慈愛。
而秦嶼的這一聲,更多是纏綿。
遲念念聽到他的聲音,感覺自己像是被他捧在手心裏嗬護的寶貝。
幾乎被蠱惑般的,她閉上眼睛。
黑夜漸漸變得無比混亂,又極盡縱容。
第二,明珠特別的恨鐵不成鋼,看到遲念念走路軟綿綿的,雙眼含春,就知道昨晚她的那些忠言全都被當做耳旁風了。
分開的時候,明珠最後鄭重的提醒,讓她晚上千萬找好借口出來。
遲念念好愁哦。
中午的時候,秦嶼空出時間回酒店陪她一起吃午飯。
遲念念趁機問,“秦嶼,晚上我想和明珠在外麵吃飯,順便逛一逛,可能會晚一些回來,可以嗎?”
完,就巴巴的望著他。
“可以啊。”秦嶼點頭。
他其實也想去,但覺得要給她們姐妹時間,所以忍住了,不過也不想放過機會。
秦嶼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遲念念歡喜的點頭,“嗯嗯!”
別一個,十個她都答應。
秦嶼眉眼帶著頑劣的笑,露出森森的虎牙,“晚上回來和我洗鴛鴦浴。”
遲念念:“……”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周暮,木粉為你犧牲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