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諾醒後。沒有大哭大叫,也沒有鬧人。
白臣軒走到病床邊對一諾說:“我的小仙女啊,今天想吃點什麼呢?幹爸爸中午給你帶過來啊。”
小一諾輕輕的說:“是臣軒爸爸嗎?”
“是的呀。”
“我吃什麼都可以,隻要是臣軒爸爸買的我都喜歡。”
突然的一下,白臣軒有點淚目。
眼前的幹女兒,雖然現在在病床上躺著,但是還是彬彬有禮,讓他有點按耐不住。
紀寒禹昨天匆匆忙忙給紀星辰打了個電話。
直接撿重點告訴他,一諾現在失明了,你回來吧。
這一段我想歇歇,你回來替我打理一段公司吧。
那頭的紀星辰雖正在海灘上享受日光浴,但是一聽到自己的侄女出事了。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飛速的回家整理東西買了最近一班的飛機票回國。
紀星辰聯係紀寒禹他回來了,紀寒禹讓助理去機場接他。紀星辰直奔醫院過來看紀一諾。
葉婉看到紀星辰出現在自己眼前,以為是在做夢。
“真的是我,小婉姐。”
“你不是在美國嗎?怎麼回來了?”
“飛回來的唄。”
“消息這麼靈?在美國都知道了?”
“還不是我哥給催回來的。我一聽說你跟一諾出事了,我就帶了幾件衣服買了最近的機票回來了。”
“我得表揚你嗎?”
“那這得看小婉姐的心情了。”
紀星辰總是有讓葉婉緩和心情的魔力。
紀星辰到醫院的時候一諾還在睡覺,所以他一直在外麵等著。
葉婉問他:“最近的作品挺火的?”
“還行吧。”
“之前買的紐約美術刊雜誌,上麵還給你做了專訪?”
“姐,你也太關注我了吧。”
“你可是我弟弟哎,這麼優秀。”
“還是小婉姐教得好。”
葉婉把紀星辰帶入油畫的天地,發掘紀星辰的潛能。紀星辰從那時候成為油畫界的一顆新星。
到美國之後,兼修兩個專業,一個油畫一個金融管理。
所以,紀寒禹直接把他叫回來管理一段時間。
紀星辰看一諾遲遲不醒,轉頭去辦公室找紀梵希。
兩個人一見麵就誇彼此,且樂此不疲。
“大表哥,好想你啊。”
“小表弟,我更想你。”
“不行不行,我比你想我的更多。”
“你最近看著又帥了。”
“是的是的。我大表哥三十好幾依然風靡萬千少女啊。”
“一般一般,優秀的單身黃金漢。”
“我啥時候有大表嫂啊,我們家一諾都七歲了。”
“隨緣吧。”
“大表哥,你給我說說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紀梵希長話短說的跟紀寒禹講了一下過程。
“那何嵐現在呢?”
此刻的何嵐,又像失心瘋那樣在監獄裏坐著。
肯定是再次進監獄沒錯了,但是不知道要怎麼去判罪。
何嵐在監獄裏神神叨叨,對自己的行為依然感不到懺悔之心。
當她一直在監獄裏喊道趙恒毅的名字的時候,警察們就重新開始偵查他們的各種關係,以及到底一起做過哪些事。
白臣軒回到公司後感覺最近的他疲憊不堪。
這時,遠在日本留學的妹妹白臣香打過來視頻電話。
“嗨,哥哥。”
“嗨,寶貝香。”
“哥哥,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困呐。”
“沒事沒事,哥哥就是最近比較累。”
“哥哥,我想回去了。我不想在這呆了。”
“怎麼了?”
“學期要結束了,我的這個學分可以提前畢業。”
“那好啊,你回來吧。哥哥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