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被推開,可給二人嚇得不輕,畢竟他們談話的內容涉及到鎮國公府的財產。
仔細一看,原來是二小姐柳香媛環佩叮當的飄然而至。
“香媛給舅舅請安,舅舅萬福。”
柳香媛出生便被算命的先生說成是天生的“貴人之命”,榮華富貴伴隨一生。
“外甥女,這是咋說的,舅舅怎麼受的得起你這貴人請安呢!”
杜流猥瑣的躬了躬身,算是給這個有貴人之命的外甥女回禮了。
柳香媛笑不漏齒的微微福了福說:“舅舅,香媛有一點小秘密要與姨娘分享,不知舅舅可否把姨娘借給香媛一會兒?”
“外甥女,你有事盡管對你姨娘說,舅舅在此等候便是。”
“多謝舅舅成全。”
柳香媛說話總是那麼輕聲細語,她有著和她娘一樣的美貌和妖媚,甚至更勝一籌。隻是她很聰明,把美貌無限的釋放,把妖媚巧妙地隱藏。
她從從小就被杜氏當成未來的皇後培養,精通宮中的各種禮儀,琴棋書畫樣樣叫絕。
因為鎮國公府的大小姐性格孤僻暴力,行為舉止囂張,被謠傳成“草包大小姐”,從不參加京城各府舉辦的活動,所以,京城第一美女的稱號便落在了鎮國公府二小姐的身上。
而柳汐“草包大小姐”的稱號,也離不開二小姐處心積慮,精心策劃的手筆。
杜氏知道她的女兒從來不屑於這個舅舅,她此時能屈尊降貴的出來見他,必有緣由。
從書房來到了花廳,柳香媛一改溫柔的神情,眼角眉梢盡顯惡毒,一甩絲雲緞廣袖衫,留一個後背給杜氏,嬌嗔的說:“姨娘,女兒已經十五歲了,還有一個月便可行及笄禮,可是你作為女兒的親娘,可為女兒籌謀過什麼?難道你要女兒背著庶女之名活一輩子嗎?”
自己的女兒什麼樣子,杜氏哪裏不知道,這可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哎呦我的二小姐,姨娘怎麼沒有為你籌謀,十年前若不是為你,姨娘怎麼會害死那個賤人。”
“你害死那個賤人又如何?你有本事害人,卻沒有本事留住你男人的心,他還是續弦長公主,沒有扶你這個側室為正妻,女兒依然是庶女之身。”
“人家長公主要嫁入國公府,這是姨娘可以左右的事情嗎?再說這麼多年,你在國公府的日子比嫡小姐過得還滋潤,這也是姨娘為你籌謀爭取的啊!”
“姨娘,即便你為女兒爭取的再多,可是女兒始終是一個庶女,女兒若是沒有機會嫁入皇宮,又何來‘貴人之命’?”
柳香媛轉過身一臉委屈的看著杜氏,嬌滴滴伏在杜氏的懷裏,眼神中隱藏著陰謀說:“姨娘,隻要女兒有機會進宮伴駕,憑女兒的資質和美貌,終能坐上母儀天下的寶座。到那時,舅舅也能入朝為官光宗耀祖。”
柳香媛皮膚嫩的可以掐出水來,一雙大而靈動的美眸求助的看著杜氏,“姨娘,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擺在我們麵前,就是不知道姨娘願不願意協助女兒,除掉柳汐這個絆腳石,為女兒把握機會,嫁進皇宮。”
柳香媛一手抱著杜氏,一手搖著杜氏的手,在她幽深的眼神中隱藏著不得而知的狡黠。
杜氏聽後嚇的趕緊環顧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偷聽才低聲的話說,“我的二小姐,你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啊!小心隔牆有耳。除掉柳汐需要縝密的安排部署,務必一招斃命,否則我們將後患無窮。再說,即便是除掉了柳汐,你也未必有機會進宮伴駕,你何需冒此風險。”
柳香媛知道自己一時語失,也嚇出一身冷汗,若是此事被人聽到必將釀成大禍,所謂禍從口出。
“姨娘,縱觀當今朝中局勢,六位皇子中,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便是四皇子禦王殿下。而禦王又是女兒的姑父,姑姑雖然是禦王妃,但是她自從生下兒子後,一心向佛,拒絕侍寢,與禦王殿下的夫妻之情名存實亡,這不正是女兒的機會嗎?”
杜氏知道,她的女兒絕不會憑空說出這樣的話,便急忙的問道:“乖女兒,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消息!”杜氏也知道小姑清心寡欲,從不侍寢禦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