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你要是敢重男輕女趁早跟我說。”
“我發誓沒有。”
媳婦惹不得,懷了孕的媳婦更惹不得,顧冷琛已經預料到未來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比管家太太還得低。
至少管家太太懂得怎麼照顧孕婦怎麼嗬護新生兒,反觀自己,什麼都不懂。
昨晚折騰一夜,今天又熬到淩晨,葉然哈欠連連,聽著音樂不知不覺睡著。
顧冷琛等到她睡熟,掖掖被角,腳步輕輕的離開臥室去了二樓。
這幾天連續沒處理工作,也算沒心情,今晚趁著葉然睡覺,他得整理完,明天就能全心全意的陪著她養胎了。
葉振海今晚睡在顧家,酒足飯飽,管家太太送他回臥室休息。
睜著眼睛躺著,大腦不斷湧來記憶的碎片,今年是第一個沒有姚湛芳和葉彤陪伴的新年,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倆怎麼樣了。
再恨再抓狂,總免不了回想起那些曾經快樂的日子。
呼嘯的寒風持續,今年的新年夜比往年溫度低。
破舊的居民樓內,姚湛芳和葉彤剛吃完餃子,從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包這頓餃子費了好大功夫。
葉彤揉揉酸酸的眼睛,問了姚湛芳新年好後,轉身往自己臥室走。
不料姚湛芳叫住了她,說想告訴她,她親生父親林逸的消息。
葉彤平靜如水,腳步穩穩停止,她想說,那她就聽,反正幫不上什麼。
聽聞林逸和秦煙煙有染,葉彤不淡定了,她不可置信的問:“媽,您證據確鑿嗎?秦煙煙那麼拜金的女人,會看上林逸個小老板?我不相信。”
“他自己都已經承認了,你不相信有用?”
姚湛芳心如死灰,戀了大半輩子的男人,除了在她身上無止境的要錢,再沒帶給過她別的,可她偏向著魔似的,一如既往的貪戀,活在她自己遐想的幸福中。
“真奇葩,當初他們認識就是個錯誤,不過也是緣分,秦煙煙那種女人死了活該,不值得人同情。”
葉彤咬牙切齒,若不是答應幫秦煙煙友情出演,她不至於遭人玩弄,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姚湛芳神情猛地一怔,她問:“你知道林逸和秦煙煙認識?為什麼沒和媽媽說過。”
“媽,有一次我和秦煙煙逛街,不經意在街邊碰到了林逸,隨口打了個招呼,誰知道他倆勾搭上了。”
“你還是幫他倆牽線搭橋的。”姚湛芳口不擇言,為了自己的愛情,不顧及葉彤一丁點感受。
“懶得離你,你抱著你那些可憐的回憶孤獨終老算了,少了你我還少了負擔。”
葉彤怒氣衝衝,回房間時用力甩門,“砰”地一聲。
嚇得客廳的姚湛芳發抖,思緒這才回歸現實。
林逸違法,一命償一命是不可逃脫的,她想見他最後一麵,可已經沒了這個機會。
一生情感的寄托,從這一刻消貽殆盡,姚湛芳心死了,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座石化了的雕塑。
第二天,大年初一,新的一天,新的起點。
顧冷琛早早起床,他看看時間,自己大概睡了兩個多小時。
轉過身體,見葉然還在香甜的睡眠中,抬手想叫她起床給長輩們拜年,又想孕婦嗜睡,為了寶寶發育著想,長輩們應該能理解。
梳洗穿著完畢,顧冷琛神清氣爽的來到客廳。
其他人比他早的多,有說有笑的聊天呢。
“奶奶,爸媽早上好,小雅,早上好,新年快樂。”他主動打招呼道。
“新年好。”
“哥,新年快樂,紅包呢?”小雅年齡最小,大清早起來,伸著手各種要紅包。
“在這裏。”顧冷琛拍拍褲子,掏出一個紅色的紙包。
顧雅接過捏了捏,厚厚的一遝,她滿足的笑笑,“謝謝哥。”
顧賀、顧博文、崔若蘭、葉振海,沒人塞給顧冷琛一個大紅包。
沒看到葉然的身影,崔若蘭好奇,“小然還在睡?”
“嗯,這兩天累到了,還沒起,看在她懷孕不容易的份上,這聲好我替她說行不行?”
顧冷琛又對著每位長輩畢恭畢敬的拜了年。
“當然行,什麼都比不上我重孫子寶貝,那我們另外的兩份紅包交給你,你一會兒拿給小然吧。”
顧賀發了話,大家又掏出兩個紅包放在茶幾上,顧雅最後一個,她也隻放了一個。
“這是什麼意思?”顧冷琛拿起顧雅放的那個問。
“給我小侄子或者侄女的呀,我嫂子比我大,她的我就不給了,不合習俗。”
“哈哈哈,這孩子…!”
顧雅解釋完,隻聽顧家別墅笑聲一片。
“哦,那我替我兒子,不,替我孩子謝謝你。”
顧冷琛突然想起兒子二字犯忌諱,換了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