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你的辦公室,如果不是因為外間的同事都不在,我應該不會直接找過來。來這裏找你,就因為他們說這些原始數據是你提供的,所以沒辦法,我隻能過來找你。至於方卉姍小姐,我還是希望她能回避一下,畢竟這事和她沒有多大關係。”裴亦萱語氣和態度都表達了,她對他們的不待見。
方卉姍聽她這話,心裏就很不爽,當即就反駁過去:“什麼叫和我沒有多大關係,你也知道的,這裏是公司,我也是公司的一員,和公司有關的,就和我有關!”
“和你有關?”裴亦萱意味深長的反問,隨後無所謂的說:“你隨便,你要想在這聽,我肯定也趕不走了。不過呢,你也知道這個項目,除了我們集團,還有別的公司也覬覦。”
“你說萬一這些信息泄露出去了,我到時候一定說,我們在說項目的事呢,方卉姍也在場。”說著大步走到許皓宇麵前,把手中的資料往桌上一拍:“我就想問你,這上麵,頂樓的數據,為什麼會有個小數點?”
“你難道不知道這個小數點,點在這裏,會對整棟大樓造成很大的影響嗎?你都不把測繪圖先打出來看看,效果回事怎麼樣嗎?左側頂上那麼明顯的凹陷看不出來嗎?”
許皓宇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漏洞,如果這個結果就這樣呈上去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當即就把裴亦萱丟桌上的材料拿起來,仔細看了會兒,才對裴亦萱說:“我晚上加個班調整一下,明天再給你們。”
裴亦萱語氣淡淡的:“盡量吧,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到時候又被人罵。反正調整完了,你還是要給二組他們看一下,都確定好了再給我們。不然到時候,我們去找他們,說來說去都說不清。”說完冷冷的看了方卉姍一眼,轉身離開了。
裴亦萱一走,方卉姍就很不爽了:“這女人有什麼了不起的,在這狂什麼狂,我看那些人眼睛都瞎了,還說她長得好性格好,狗屁!看看她剛才尖酸刻薄的樣子,哼,我早就看她不爽了,遲早要對付她!”
許皓宇淡淡的離開她,轉身去了自己辦公桌前,語氣裏沒什麼溫度的開口:“你別又想對她使你那些招數,她可是我們惹不起的人。你也不想想,為什麼當時你明明是想對柯司罕下手,可是卻變成了我。還不是因為看上裴亦萱的,每一個是簡單角色,柯司罕也一樣!”
方卉姍聽他這話頓時就反駁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那些招數?如果沒有我,你當的上這個組長?是你自己沒用!是,沒錯,我當時是想對柯司罕下手,那又怎麼了,人家各方麵條件就是比你好。”
“我還覺得我虧大了,你倒在我這裏吐起了苦水?我告訴你,從我們那件事發生之後,我們之間就注定了要被綁在一起,我已經無可奈何認命了。所以你也必須要認命,還要心甘情願的認!”
“再說了,我們在一起,這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現在我們之間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你要是打別的主意,那你真是小看我了!”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她一走,一直對著電腦的許皓宇才抬起頭來,看著門口一陣失神。其實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許皓宇已經知道了,可他還是和方卉姍在一起了。
就是因為迎新晚會那天,看到舒可兒明明是喝醉了,她竟然還會無意識靠著那個男人。他當時就氣血上湧,甚至說出了那樣傷害她的話,而他轉身那一刻,他就隱隱感覺,他和舒可兒沒有未來了。
之後,他就碰見準備撤退的曾魯,兩個人就一起去喝酒。然後,他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那天柯司罕並沒有喝醉,反倒方卉姍喝的七七八八了。所以方卉姍記得她扶著柯司罕回去,可其實,是柯司罕自己半推半就扶著她。
當時曾魯他們正鬧著要去唱歌,方卉姍和柯司罕剛好走到他們這邊,柯司罕就聽見了這話。看到許皓宇喝醉了,柯司罕就提議讓許皓宇和方卉姍回去休息,他和他們一起去。
本來,柯司罕這個老師和他們幾個就玩的來,當即就得到大家的同意。所以一群人就推推就就的,就打算送許皓宇和方卉姍他們回去。在送他們進休息樓的時候,曾魯還問了許皓宇有沒有問題。
許皓宇當時還特別男子漢的說,他可以把方卉姍安全送回去。當時聽他這麼說,他們一群人也就放心走了。畢竟都已經到了樓下,許皓宇看起來也不至於醉得不省人事,他們自然不用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