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萱對簡澤宴這樣唐突的,把自己拉到他身邊的突兀行為有些詫異,側過頭白了他一眼:“我這哪是湊熱鬧,可兒是我的好朋友,我這是關心!”
簡澤宴不知道為什麼裴亦萱語氣這麼衝,當即就跟小媳婦一般,委屈兮兮的說:“我……人家也是關心你嘛!”
裴亦萱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看到他這副樣子,一下也就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到她笑了,簡澤宴才鬆了口氣。
兩人這邊剛打情罵俏完,那邊醫護人員們對舒可兒的檢查也結束了。
李醫生收起聽診器直起身,轉身看著寧仕錫和裴亦萱他們:“除了背上的撞傷,其他的地方倒是沒什麼問題。之前剛到的那天,我給她做過其他檢查的,也沒什麼大問題。所以現在就好好休息吧,短期內暫且不要挪動。”
說完轉頭看著舒可兒叮囑:“最近的話,你估計隻能這樣測躺著,到時候我會叫她們多送點被子給你墊著。你側躺著的話,怎麼舒服怎麼躺著吧,就是不要輕易壓著悲傷的傷口。”
叮囑完這些,就吩咐帶來的醫護人員收拾收拾,他自己先跟著寧仕錫他們道別。說著手頭還有事要忙,抽身就先走了。他這一走,醫護人員很快也跟著離開了。
簡澤宴在他們離開以後,就把門給關上。
等門一關上,舒可兒就看著裴亦萱和簡澤宴問:“亦萱,老實交代,我昏迷的這幾天,你是不是就這麼把自己交出去了?”
裴亦萱這時候已經坐在舒可兒床前:“交出去什麼啊交出去,你們家寧仕錫沒跟你說?我們不過就是確定關係而已。”
裴亦萱這話不僅僅是說給舒可兒聽,也是說給和寧仕錫站在一起的簡澤宴說的。倒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說明一下她和簡澤宴目前的關係而已。
舒可兒聽了這個就有些小激動了,也不管簡澤宴和寧仕錫在場,直接就開口說:“你真是好意思啊,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跟我說。你難道忘了之前,我和寧仕錫確定關係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跟你說了。哼,裴亦萱,你真不夠意思。”
眼看自己的女人就要被堵的沒話說了,簡澤宴就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寧仕錫可不幹了,自己的女人好不容易在裴亦萱這裏占到一點上風,怎麼可能錯過這個機會?
“哎呀,你也真是的,兩個女孩自己鬥嘴,關你什麼事。走吧,把我的早餐拿出來,我還真是餓了。”說著就把手搭到簡澤宴肩膀上,推著他就往旁邊的沙發上走去。
簡澤宴瞪了他一眼,但是也沒說什麼。
裴亦萱的想法倒是和寧仕錫想的一樣,這次畢竟是她們自己之間的事,簡澤宴他們確實沒必要參合進來。
對於舒可兒的質問,裴亦萱直截了當的回嘴:“那誰叫你自己傻不拉嘰的替別人擋著呢,還昏迷了這麼幾天,你說我怎麼跟你說?”
舒可兒撅了撅嘴:“昏迷了又不是死了,怎麼不能跟我說嘛!”
寧仕錫一聽她的話,趕緊說:“你這丫頭,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還什麼死不死的。說話就好好說話,那些黴氣話不許說!”
舒可兒對他的方向吐了吐舌頭,轉頭又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裴亦萱說:“別理他,我們說我們自己的。這個人,有時候就是管的寬。”
裴亦萱瞥了簡澤宴一眼,也眯著眼努著嘴點點頭,表示簡澤宴也是一樣的。舒可兒看了裴亦萱這副俏皮的模樣,一下也笑了。
兩個人細聲細語的的說著話,簡澤宴和寧仕錫也在聊著什麼。窗外冬日的陽光也出來了,裴亦萱突然就對這種感覺無比享受。
寧仕錫這邊已經吃完早飯了,起身就朝舒可兒那邊走去:“剛才李醫生說你這藥水打完,才能吃早餐,現在還差點點了。再等會兒,打完了就吃早餐,現在餓嗎?如果餓了,就先墊著點?”
裴亦萱一直有注意著寧仕錫關心舒可兒的這副模樣,心下也是很了然。這小子對可兒還真是不錯的,這份關心真的就是從心底遞出來的。
簡澤宴那邊也起身,突然開口說:“我突然想到,後天就是聖誕節了,寧仕錫,你要不要跟你家裏通個電話?”
“哦,對啊,有這回事的。”寧仕錫像是才想起來,下一秒就說:“估計今年沒法回去了,到時候就打個電話吧。不過我在想,我哥和楚夢琪應該是會回去的吧。對了,我最近都沒有和我哥聯係過,他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