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楔子(1 / 3)

思成如結作三界心清似水歸桃源

詩曰:

秋水浩蕩三潮落,浪花傳奇一指間。

幾朝春醉花柳綠,何時夢醒風雨鮮。

茫茫世態身虛健,蒙蒙紅塵心不安。

乾坤萬物如何作,心清似水占一邊。

三國老曾言: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果不其言,冥冥三界之中安久必亂,亂久必安。又言曰:“安則墮,逆則生。”故此如也。稍話三界之王玉皇大帝,集萬權於一身,千萬年來,安定無亂,豈不墮落,因大錯,最終群仙攻其,禁其伏龍宮。事之由出,三界豈能群龍無首,大敵當前,佛道雙壁,萬佛之首燃燈古佛旁擊一意,遂起九天上仙三界極神五元無量大天尊安清將君之意,躬行人間,尋玉帝新靈。釋迦牟尼佛又送一言——此新帝君,乃為宮人,且是童子。

因此引出了這一番如詩如畫如夢境相似一般的故事,夢中相得,遂提筆亂作《心清似水》,以夢中所得,錄實言曰。隻作清心筆客,非是怨聲出才。

話說一片蒼翠竹林之中,伴著落日餘暉,清風習習,兩老者正在悠閑對弈。看這地處四山環繞之處,飛泉清響。走獸自在,飛禽悠然,一片祥靜。於這青山綠水湖光山色之中,有兩位老人與世態萬物恐有不和——兩位老人,一個坐西,一個坐東,先看坐東的這個老人,渾身透著一股氣質,既有高山仰止之感,又是慈祥可親之覺,你見他花白須發,不染青絲,猶如素雲蓋頂。一身白袍,纖塵未染,儼是采雲而製。仙風道骨,金風玉質,麵清慈態,善目祥眉,見之忘俗,臨之超然。隻不過,清風拂動著額頭上麵的發絲,略微顯現出走過的歲月。幾道淺淺的皺紋,刻出了這一位不同凡響的人物。麵朝東的這個老人與其有些不同,雖同是老人,但此人較他更為自然,已然是無拘無束自由自在之人,閑雲野鶴一般,有一種悠閑自得。你道此二人是誰,竟有如此氣質,此處交代,坐在東麵的這個人正是萬仙之首,號稱天上仙三界極神五元無量大天尊安清將君。西麵的這個仙老正是離恨天三十三天之上的兜率宮主人太上老君。

二仙對弈,別有不同,老君的白棋是煙霧輕彌,每一子都輕煙漫霧盈其位盤;而將君之子是萬彩之光,清淡不濃,煞是美麗。棋棋相對,子子相隔,煙光交錯,使此片竹林都處身在煙光之中,猶如寶地,勝似金台。

兩個老神仙,你倒是如何有這閑情逸致,大敵當前,還在此下棋?書中交待,這安清將君下了凡塵,尋找玉帝的接班人,但苦苦沒有結果,這一位清水過客,也不免有些著急起來,恰巧這一天,太上老君奉女媧娘娘之命,下凡探望鎮元子大仙,被安清將君發覺,便拽了過來,要一起下棋。

“啪”“啪”棋盤上傳來清脆的落棋聲。近似乎還有雲由於身外的淡淡的歎息聲。“老將君,今天我進五莊觀,傳了女媧娘娘禦旨一道,您為何又拉了我來,在這裏閑情雅致下棋一番,您不知道,這真成了大敵當前?”說話的正是太上老君,麵帶憂色,但舉止優雅。“嗬,嗬,嗬”安清將君手搖花蒲扇,笑說道:“老李呀,人人都說道者安然,你看看你這個道家的創始人,遇到事情,是個什麼樣子呀。”“嗬嗬,看來我是焦急了,不過……”“不過——”安清將君說著,右手從黑棋中拾起一個慢慢移來,看見棋盤中的一個有利的位置,輕輕落子,這一切,都像是天造地設一般,絕非是人為可以相比。風輕輕的吹著,掠過了安清將君的頭頂,因此,一絲青絲悄然滑落。“不過,這敵人著實是強大呀,尋找玉帝的事情還是沒有眉目,這敵人卻更是囂張了,還有……”“還有什麼?”安清將君剛剛放下子,抬頭看他一眼,說道:“釋迦牟尼佛祖送給老朽幾個字——此新帝君,乃為宮人,且是童子。”“這……這是什麼意思呀?”“你看看。你又著急了,嗬嗬嗬。”“啊?哈哈哈,是是是。”“嗬嗬,這意思,恐怕說的是新玉帝,不再是拔院升天的那種了,而是,這個玉帝,是一個孩子。”“孩子?”“嗯,並且是皇宮中的一個孩子。”“那……”“那什麼?”“那……您用法眼觀察世間一遍,看看誰身上有這樣的氣質。”安清將君一聽,微笑著搖了搖頭,手中的棋子悠然落下,又隻聽天籟一般的聲音傳來:“看不出來的,嗬嗬,你見過這麼多的玉帝,哪一個是看出來的,這事情,隻可親臨,不可遠觀呀,老休想,玉帝身上的氣質,必定是不同凡響的了。”“那……您的意思是?”“嗯。”未等他說完,季皚便點了點頭。“那您怎麼……”安清將君搖了搖頭:“老朽還是未知,不過世事無常,誰也不可料定下一刻會發生什麼,即使是神仙,老休想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嗎?”“嗯。”太上老君點了點頭。“來,接著下。”道一聲“接著下”,忽然模模糊糊的聽到遠處有驚呼聲,未等他反應過來,安清將君早就把手中的花蒲扇扔了出去,棋子被他放在棋盤上,然後偏轉身,看著花蒲扇扔去的地方。片刻間,隻聽喊聲頓無。未等幾時,那花蒲扇又出現在二仙麵前,並且,這如雲一般的花蒲扇之上臥著一個小孩,蓮花將近,這孩子也漸漸清晰,嗬,待二人看清之後,對麵相視,不禁一驚,這孩子年近十歲,童發束起,但容貌卻非凡一般:

麵如圓月,色如花開,眉若塗畫,睛若剪裁。淩玉豆鼻,赤姿雙唇,驚口微開,牙如齊貝。童發裝束,素衣無塵。五尺身材,玉樹臨風。

安清將君再仔細端詳,但見這孩子更是不同,眼睛中寫滿了深諳才華,掩藏著一種飽滿與滄桑,頓時,這孩子便引起了安清將君的注意——安清將君暗暗掐指一算,不禁喜上眉梢,再見到這個孩子,愈來愈喜歡。到底安清將君算到了什麼,使他眉開眼笑,作者交代,此處不宜揭開謎底,還是未知,何時明了,何時奉告。

這小孩坐在花蒲扇上,麵帶驚色,安清將君笑容滿麵,隻看他輕笑,並不言語。念聲“回”,隻見花蒲扇安然落地,小男孩會意,輕輕走下來,花蒲扇重回安清將君手中,這孩子驚口未定,但已從心中細細打量這兩個老人了,鶴發童顏,仙風道骨,超凡脫俗,小男孩不禁一驚,開口便問:“您兩位老爺爺,是……是……”安清將君搖扇一笑,往前一步,輕輕地拉過他來:“嗬嗬,孩子,你說對了,我們兩個確實是人們以為的無憂無慮的神仙。”說這話時,安清將君頭上的皺紋突然動了一下,詮釋了安清將君的話。小男孩方是驚口未定,這一下,更是吃驚,稍帶一下,方才回味過來,隻是細細觀看,也並不說話了,安清將君看得出來,用手輕輕捋順他的頭發,太上老君在一旁笑道:“怎麼了,老將君,是不是天上諸多童子你都不要,隻單單看上了這一個?”“嗬嗬,老朽正有此意。”“啊?”太上老君真沒想到,安清將君還真是這個意思,因此對著這孩子說道:“你是個福娃呀!”一句話,倒是把安清將君逗樂了,盯著他,笑道:“受了不少苦吧?”小男孩一聽,低頭不語,等一會,慢慢的抬起了頭來,眼中,自然有些東西。安清將君撫摸著他的頭道:“你可願意隨我左右?”“嗯?啊——願意,願意。”小男孩臉上不禁有了喜色,點頭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從現在起,你就隨著我吧,小玉倓。”“嗯?”玉倓心中一驚——他為何知道我的名字,再一想,方才明白,神仙嗎,自然是情理之中了。這麼想著,隻聽另一個神仙道:“嗬嗬,我想為何叫我來下棋呢,原來是在等人呀。”“嗬嗬,你錯了,老朽隻測過去,不管未來。”“哦?您的意思是……”“未來永遠在人們自己的手中。”太上老君會意,點點頭,忽而抬起頭來,看著四周,說道:“老將君,天色不早了,您……”“嗯。”安清將君點點頭:“是呀,老朽也該領著這個孩子走了。”安清將君說著話,太上老君卻搖頭輕笑,你道他笑何?原來他知道安清將君辭去南山,定上北轉,因此輕笑。安清將君雖說心若清水,但畢竟作為三界的極神,“清卻深不見底”因此衝太上老君一笑,道:“老李呀,你笑何?——莫不是往北上尋佳處你不樂意?”“哎,哎,我可沒這麼說,我隻是覺得這地方挺好,您難道不知這天下的神山聖水在南不在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