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已經是半夜,不學早就睡意蒙蒙,坐了起來,道:“什麼新的室友,我這裏就這麼大的地方,怎麼還能塞下一個人?”
趙遠道:“今晚上先住一晚上,明天換個大點屋子,比如說千學姑娘哪裏,好像哪裏有三間屋子,剛好一人一間!”
不學頓時來了興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對曲恒笑道:“來,今晚上你想講究一下!”
說著拉著趙遠走出房間,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總得給我說清楚吧?”
趙遠看了一眼,這才道:“走,前麵說話!”
不學有些疑惑,跟著走出了一截,這才問道:“這人是誰?”
趙遠道:“天津城裏麵的一個小捕快!”
不學驚訝道:“一個捕快,別人一個小捕快你怎麼也撿回來了?這到底怎麼回事,我都你給弄迷糊了。”
趙遠道:“你可聽說過森羅?就是每次殺人之前還會在別人窗子前麵放一盆曼沙珠華的那個森羅?”
不學想了想,道:“這倒是挺師父說過,好像這森羅當時挺大的,而且裏麵頂級殺手很多,讓人聽起來就是聞風喪膽那種,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二十多年前突然就銷聲匿跡,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差不可查!”
趙遠道:“除此之外,這森羅的神秘之處就在於即便是醉雨閣知道情報的都很少!”
不學道:“難道這人和森羅有關係?”
趙遠道:“暫時還不知道,不過今天森羅在天津剛剛殺了吳將軍和他親家君子劍,而晚上要殺這個捕快,被我們救下,這點就讓我們很奇怪,吳將軍是天津城守備,手握重兵,可能得罪了什麼人,這才被人買凶殺人,可是這捕快又得罪什麼人,為什麼森羅要殺他,所以在沒調查清楚之前,我就把他給帶了了回來,至少在沒查清楚之前還不能讓他死。”
不學這才明白過來,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和千學晚上的時候多注意點,保護著他了?”
趙遠點頭道:“那是當然,而且除此之外,我發現的他的武功有幾分武當功夫的影子,或許是你同門也說不定,你抽空也多和他套套近乎,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學白了趙遠一樣,道:“都說天下神功出武當,這有武當的影子那也是在所難免,怎麼可能就是我武當的人,罷了,看在你把我安排千學一個院子裏麵的麵,我也就不追究這點,替你好好保護他便是!不過天津城守備被殺,朝廷定然會很重視,這森羅若是想要重出江湖,一出手就對朝廷重臣出手,是不是嫌棄自己命活得太長了?”
要知道一般的江湖門派最不願意招惹的就是朝廷,所以一般都不會對朝廷的官員動手,可這森羅卻好像有些另類,這麼多年沒出現,一出現就針對朝廷官員出手,這豈不是自己作死的節奏?
對於這點,趙遠也有幾分百思不得其解。
於是同意的點頭道:“就是啊,所以說這事情到處都透著有些奇怪,算了,這事情明天再說,你先回去休息!”
雖然說休息,可是趙遠回去也並沒有睡得有幾分安穩,第二天一早商潛菲就派人傳信回杭州,讓醉雨閣詳細打探一下關於森羅的事情,畢竟森羅的突然出現實在非常的讓人起疑。
另外一方麵,一早起來,不學就嚷著要和曲恒過招,曲恒雖然很不願意,可是還是沒辦法,隻有和不學過招。
雖說不學的功夫比起趙遠是還差點,畢竟趙遠的內功可是江湖獨一無二,可比起曲恒來,他功夫可就高出不少,就算沒用全力的情況下,曲恒在他手上也沒堅持二十招就落敗。
打完之後,不學有些疑惑道:“楊開那廝說你功夫有幾分武當的影子,起初我還有些不相信,可現在看來還真由不得我不相信,的確有幾分!你師父是誰?”
曲恒道:“家師半年前就去世了,所以我才下山來去了天津城衙門當一捕快,嗯,他雖然修道,不過從來沒提及過關於武當的事情。不過一次他喝醉了酒,倒是說過他師父叫什麼決明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他都一把年紀了,估計他師父了也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