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很快就運送回去,而趙遠也就把這些東西悉數全部都放在自己房間裏麵,隻不過那盔甲卻被藏了起來,當然,要是對方細找的話或許能找到,隻不過要耽誤一點時間而已,除此之外,不學和曲恒兩人也暫時搬到了趙遠樓下,就是要擺出一副眾多人守衛的架勢,要是對方是衝著盔甲來的話,那麼也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東西在這裏,想要拿也很簡單,撇開曲恒,至少還有三個高手要同時對付。
放好盔甲之後,趙遠又找到了曲恒,道:“我們再去一次天津城,把那個造船之人找到!”
這才趙遠的真正目的,隻不過被吳將軍府中的事情給耽誤了,而這才是要是。
於是在曲恒的帶領下,趙遠再次和他直奔天津城,沒多久也就抵,隻不過現在這門口卻圍了一大堆人!
趙遠和曲恒兩人下了馬走了上去,聽到背後有聲音,有人扭過頭來,見識曲恒,頓時有人叫道:“曲捕快來了,曲捕快來了!”
說話的也就是住在這附近人,也知道曲恒是這天津城衙門的捕快,隻不過不知道他已經不在衙門之中效力而已。
曲恒見此問道:“這麼多人在這裏幹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話之人道:“裏麵那個西洋人欠了別人銀子,那些人是來收銀子的。”
曲恒驚訝道:“欠下了銀子?欠誰的銀子?”
說話之人道:“馬大一的銀子!”
曲恒道:“馬大一,那是的賭場,可我知道這人他不賭錢啊,怎麼會欠馬大一的銀子?”
說話之人道:“你來這裏沒多久,馬大一那人你不了解,他就是專門坑那些就是不賭錢的,這西洋人便是其中之一,他還簽了欠條的,這下跑不掉咯!”
說著不由一歎,同時還搖搖頭。
曲恒有些求助的看向了趙遠,他非常清楚,自己一個小小的捕快是拿馬大一這種地痞流氓沒辦法的,更何況別人手裏還有欠條,但是有人可以,那就是錦衣衛,錦衣衛強橫天下什麼人不知道,欠條又怎麼樣?他們根本就不會在乎。
趙遠微微點頭,緩緩的走了過去。
“咦……”
“誰推我?”
……
門口的那些人驚訝道,仿佛有股無形的力量在推著他們一樣,讓他們不由自主讓出一條路。
趙遠也就這樣暢通無阻的走進了屋內,隻見這小院之中此刻同樣圍滿了人,不同的卻是這些人一個手裏還帶著棍棒之類的,而他們現在所麵對的便是一個男人,這男人比起一般人略微高了那麼幾分,一頭金色而卷曲的頭發,麵容白皙,的確是一個外國人。
隻不過現在這外國人的處境的確不怎麼好,一個和他差不多魁梧大漢正揚揚他手裏的一張紙,道:“這可是你親自簽的欠條,就算你是西洋人,也別不認賬,我告訴你,今天不把銀子還了,你可走不出這天津城!”
這西洋人有些結巴道:“你……你……當時可……可沒說這……這是借條!”
馬大一道:“當時沒說現在說也不遲,給你兩條選擇,第一就是還錢,第二不還錢,就老老實實跟我走,賣身還錢!”
“要是兩條都不選呢!”
趙遠這個時候說道,還真如外麵那些人所說,這馬大一的確是坑了別人,應該是讓他簽字的時候根本就沒說著到底是什麼東西。
馬大一等人聞言不由的轉過頭來,發現是一陌生人,道:“你是什麼人,兩條都不選,在我馬大爺麵前,還沒人敢如此說!”
趙遠冷哼一聲,道:“馬大爺,在我麵前,你膽敢自稱馬大爺?膽子還真不小!”
說話間,也就直接走了上去,來到了這西洋人麵前。
接著,馬大一就感覺目前好像微微刮過一陣風,等反應過來,卻發現原本自己手裏的借條居然已經不知所蹤,再一看,這借條居然已經到了剛才說話這男子手上。
要從馬大一手裏搶奪借條,對於趙遠來說那輕而易舉,看著眼前這個借條,笑道:“這就是你訴我誒的借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