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看向了那姑娘,容貌倒是不差,道:“先記著,至於這位姑娘,你也不用呆在這裏!”
這姑娘道:“小女子叫翠竹,既然這位公子買下了奴家,奴家自然也就以後在這公子身邊為奴為婢,也沒絲毫怨言,而且小女子父母皆亡,也無依無靠,就算大人給我隻有,小女子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趙遠見此,看向了不學,道:“那這姑娘就交給你來安排了!至於其他幾位?”
趙遠一一看去,問道:“不知道誰會做南方菜?”
天津本來及時北方,而這裏的廚子也大多數是北方來,所以在菜上麵也多為北方口味,而商潛菲可是從小在南方長大,口味都是南方口味,雖說她沒說什麼,不過現在她已經有了身孕,自然得好好照顧才行!
一婦人走了出來,道:“回大人的話,草民以前是南方人,會一些南方飯菜!”
在這個交通極為不發達的時代,南方人來到北方的人數並不多,所以會南方飯菜的人也很少,沒想到不學找的這幾個人之中居然有,讓趙遠有些喜出望外,於是點點頭,道:“其餘人呢?”
其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道:“我們定會好好服侍夫人。”
趙遠道:“那好,隻要你們好好服侍夫人,銀子不是問題,嗯,要是服侍得好,沒人每月五兩銀子,要是本大人覺得滿意,每月額外一兩銀子的賞錢,如何?”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趙遠現在可不在乎這點銀子,關鍵是隻要能把商潛菲照顧好便是,畢竟這裏好歹也算是軍事基地,各種條件可沒辦和鐵血門相比,所以也隻能技能的照顧好。
“五兩銀子?”
幾婦人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當場還真的就愣在在哪裏。
不學見此,道:‘我說你們,這留下來做不做也回個話啊,愣在哪裏幹什麼?’
幾婦人這才反應過來,之前那個能做飯的南方人率先道:“全憑大人安排!”
其餘幾人也急忙道:“全憑大人安排!”
趙遠點點頭,立刻叫來之前伺候商潛菲的丫鬟,帶著幾人下去,安排住處以及熟悉環境什麼的,等他們離開之後,這才問道:“那個年輕的姑娘到底什麼來曆?”
不學道:“這有什麼來曆,不是說了,她在哪裏賣身葬父,我看她可憐,而且旁邊還有一個胖老頭要買她,所以也就出錢把他給買了下來,難道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趙遠猶豫了片刻,道:“是覺得有些問題!”
不學道:“這話怎麼講?”
趙遠道:“兩個方麵,第一,她的氣息悠長,比起一般人而言呼吸要更加長一些,你我都是練武之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第二,當我說五兩銀子一個月,然後每個月還有一兩銀子的賞錢,其他幾人一副不小心,旋即呼吸急促,顯得有幾分激動,可是這位姑娘則不一樣,聽到五兩銀子的時候她的呼吸幾乎沒絲毫變化,有沒感到任何的震驚,對於一個農村姑娘,父親死了都要賣身葬父的女子來說,聽到每月五兩銀子這個條件的時候居然心中沒任何的波瀾,你覺得這其中有沒有問題?”
五兩銀子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而言那就是一筆巨款,當個下人一個月實際上也就幾錢銀子,數量非常少,所以當自己說五兩銀子的時候,其他人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唯獨那位姑娘,心中居然沒任何的波瀾可言,就好像那五兩銀子對她來說就好像如糞土一般。
說明一點,她根本就沒把五兩銀子放在心上。
不學聞言也不由點點頭,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道:“你如此一說的話,倒是有那麼幾分可疑!”
趙遠道:“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所以不能把她安排在我夫人身邊,隻有先委屈你一下,讓她每天給你斟茶倒水!反正你都要回柳家,提前享受一下主人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