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門殿下，我勸您不要買凶。”眼鏡男聽完我建議，推推眼鏡一本正經地不讚成我。
“難道你要我親自動手？”
他媽的，雖然我是希望路西法在遇到人追殺，在這種危急存亡的時候，他沉睡的魔王人格蘇醒過來保護自己。但自己親自動手，這……MLGB，這他媽是家暴啊！我怎麼舍得打路西法？！眼鏡男腦子怕不是有坑吧？！
“您親自動手自然是最好。”眼鏡男還是一本正經。
得，果然腦子有坑。
但眼鏡男卻未曾說完：“人類之間的廝殺不歸我管。如果路西法陛下被人類殺死，我無法複活路西法陛下。”
我愣了愣，目無表情，生無可戀：“……”
臥槽！MLGB！這還真他媽的要我親手殺路西法！我他媽也是寵妻狂魔好不好！好紮心。
“我想靜靜。”我捂住頭，到一邊靜靜去了。
路西法如果被人類殺死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是覺醒成為魔王，還是陷入更深的混沌中都無人得知。
我不願意冒這樣的險，所以我靜靜完之後，也隻能接受親自家暴路西法的事實。
我來人界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當然知道不能以紅發紅眼的大惡魔模樣走在大街上招搖。離開出租屋前我變成了褐發綠眸的人類模樣，別西卜也和我一起離開，她變成人類後隻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在附近逛了一整個下午，然後順著路西法的氣息尋找他工作的地方。
我未曾見到路西法，卻先看到了旗袍女。
“瑪門殿下，你來找路西法陛下嗎？”旗袍女臉帶笑容問。這和藹可親的態度，怎麼看怎麼像迎賓小姐。
“嗨。”她又對我身後的眼鏡男打了聲招呼。他們倆都沒有現出真身，平常的人類根本無法看到他們的存在。
“那是路西法工作的地方嗎？”
我指向近在眼前那一家叫H2O的西餐廳。以我的經驗來看，這家餐廳一看就是很高級的那種，必須要給小費，還不能催單，如果在用餐時間不預約可能沒位置的那種。
“是的。路西法陛下在那裏當琴手。他的工資可高呢！每個月加上小費，至少都有三萬塊。而且陛下超厲害的，工資按每小時算，來這家店有一半人都是為了他。”
我初來這個地方，物價水平什麼的都不太清楚，不過看到旗袍女那崇拜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老婆了不起。
“不過陛下真的沒有多少錢剩下來。他新買的那把小提琴要幾十萬呢，他積蓄都花光了，還欠了十幾萬。”
旗袍女像是說故事一樣，我的好奇心上來，我不由停了下來和她嘮嗑。
應付琴手這份工作，路西法自然是遊刃有餘。早魔界的時候，有不少樂器他都玩得很溜，鋼琴，小提琴這些就別說了，大提琴，薩克斯，甚至管風琴他都非常擅長。
他能夠吸引那麼多客人，賺那麼多小費，卻不是因為他精湛的琴技，而是因為他的臉。有些人存足錢，在餐廳花個一千最低消費，卻給路西法打賞兩千的小費。
而且每天都有數不清愛慕他的男人或者女人，邀請他共進晚餐或者出外。路西法有心情，想去做，看你也順眼就會答應，否則誰都別想勉強他。
昨晚他出現在那家昂貴的日料餐廳正是答應了某女子的邀請。結果吃了別人兩萬多，撒了泡尿後，再見都沒說就走了。
我聽旗袍女說到這裏，不禁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