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這就去找一枚銅錢來用。”夜叉其實是很聽並兒的話的。
“去藏嬌閣門口跟守衛說一聲,就說如果羽王爺如果來了,就讓他去別地兒玩吧,姑姑生病了!”
在王府,不管得不得寵,最首要的那就是要會做人,會做事,這一點兒並兒很清楚。
“那啥,姑姑生病這事兒就不讓羽王過來了嗎?”
夜叉對於並兒的話是半信半疑的,當初在野狼山的時候,姑姑生病,公孫墨染跑得比兔子還快呢,今天聽姑姑如此誹謗公孫墨染雖不想與她爭執,卻還是把心理話說了出來,“姑姑吧,我感覺吧,公孫墨染其實對你挺好的啊!”
她是想說,沒有姑姑你說的這麼過份吧!
“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
他府裏這麼些鶯鶯燕燕的,他對哪個不好?
哪個不是高屋碧宇住著,如果他對人家不好,又怎麼會悉數收至家中的?”
想起自己被老皇帝明目張膽的當棋子用,並兒就恨得牙根生疼。“這話倒是不錯。”
夜叉認真想了一下,感覺姑姑說的極對。
“且不說千方百計把咱們哄來了扔至驛館不聞不問,我且問你,他當初許諾帶你去買的那些個好吃的好玩的,可有兌現?”
“沒有,一樣也沒有。”
夜叉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就是啊,子曰:言而無信,不知其可。原本就是一個沒有信用度的人,如今還信他做甚?”
如果是平時吧,並兒是決計不會跟夜叉說這麼些廢話的,可今天興許是真被燒糊塗了,這話也就連帶著多了起來。
“罷了,你去尋枚銅錢來,順便跟藏嬌閣門口的守衛說一聲,就說姑娘今天病了,請羽王爺移駕其他地方吧!”
將頭深埋進枕頭裏,並兒感覺從來沒有過的委屈。
“嗯,那我去了!”
人到了一種幾乎不分黑白的情況,那是何種的情況?
並兒此時已經被燒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感覺身體都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
迷迷糊糊間忽然聽到夜叉驚聲叫道:“唉喲,姑姑,出血了,我就刮了兩下就出血了呢!”
你想啊,並兒也真是糊塗了,如果換成旁人,隨便刮幾下也就將就了,可人家夜叉那是誰啊,人家那力道可是能夠直接將一頭野豬的腦袋給擰下來的主兒啊!
隻是並兒當時不知道,人家夜叉在她後背後比劃了半天時間,才依著記憶,在她後背上隨意的那麼刷刷兩劃拉,隻看到鮮血嘩啦就流了下來。
瞬時就沾滿了剛換下來的床單,這下可真把夜叉給嚇壞了,捂著嘴大叫著:“姑姑,姑姑,流血了流血了!”
其實不用夜叉驚叫,並兒是被一陣鑽心的疼痛給驚醒的,隻是身子燙的跟一塊烙鐵一樣,渾身軟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甚至連大叫一聲的力氣也無有了。
算了,就這麼死去吧,算了,人啊,這一生來來回回,匆匆忙忙,再多活幾十年亦不過如此,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