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度雲雨之後,賈瑞與張鬆都是大汗淋漓,疲憊地躺在客廳的地板上。
“鬆,我要結婚了。”賈瑞緩緩吐出這句話,這次張鬆並沒有十分驚訝。
“什麼時候?”
“可能很快吧。”
“瑞,她叫什麼名字?”
“她叫錢佳佳,是名作家,也是一個啞女?”
“啞女?你要娶一個啞巴?”張鬆的聲音陡然提高。
“我和她是假結婚,並且訂了婚姻協議。時間維持三年。”
張鬆沒有再說話。賈瑞見鬆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又繼續說道。
“協議上有一條,雙方不許帶任何朋友回家。”
張鬆聞此微微皺了皺眉。
“那就是說,以後我也不許進這個家門啦?”
賈瑞不想傷害鬆,但他必須遵守協議,於是肯定地答道,“是。”
此刻,張鬆再也忍不住了,“噌”地坐起身,有些歇斯底裏地喊道。
“瑞,你怎麼會和那個啞巴定這種協議呢?”
“我不要離開這裏,我不要離開你。”
張鬆大聲地吐出這兩句,卻發現瑞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在生氣。
賈瑞也坐起身,嚴肅地看著鬆,“鬆,她叫錢佳佳,我不想再聽到‘啞巴’兩字。”
張鬆頓時睜大了眼,“瑞,你在因為那個女人,而和我生氣嗎?”
看到鬆悲傷加痛苦的眼神,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賈瑞突然意識到,自己傷到鬆了,趕忙將鬆抱入懷中,不住地安慰著。
“鬆,對不起,剛剛我的態度不好。”
“錢佳佳,會是我以後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希望你尊重她。”
“還有,既然我和她定了協議,就必須要遵守。”
“所以,鬆,你,你盡快搬出去吧!我會在外麵給你找套房子。”
“瑞,你這是要離開我嗎?”張送癱在賈瑞的懷中早已痛哭流涕。
“我怎麼會離開你呢?隻不過是換個地方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
賈瑞竭力地勸說,隻覺得好累。本來工作了一天,想回來休息,但實在無法拒絕鬆的熱情,又猛烈運動了好長時間。如今又要賣力地哄人,實在累極!
張鬆聞此,也不再糾纏,他知道瑞不喜歡難纏的人。
“好吧,瑞,明天我就搬出去。”
疲憊地賈瑞聽到滿意的承若,終於露出了笑容,愛撫地摸摸鬆的頭,“乖,這就對嘛!”
星期五很快就到了。
這天,賈瑞早早地下了班,就給錢佳佳打了電話,約好還在上次的那個咖啡館見麵。
賈瑞開著車早就到了,站在車前等候。不一會兒,就遠遠地看到錢佳佳急匆匆地跑來。
今天,錢佳佳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很淡雅,披肩的長發因為跑步顯得有些淩亂。
跑到賈瑞身邊,錢佳佳重重地喘息著。隨即拿出手機,寫道。
“賈瑞,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你等了很長時間吧?”
賈瑞看到錢佳佳一臉歉意,微微笑了笑,“你沒有來晚,是我早到了。你今天化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