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新娘,拜托,你們合作一下吧,要不然這婚紗照沒法拍啊!”攝影師真是無奈至極,已經一個半小時了,麵前這兩位一點不給麵子啊!拍出的照片,根本不能用。
賈瑞和錢佳佳也覺得挺對不住攝影師的。已經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了,他們就是笑不出來。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賈瑞上前一把抱住錢佳佳的細腰,將她拉近自己。
錢佳佳被賈瑞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睜大了雙眼,看向賈瑞。
“嗬嗬,別睜著大眼睛看著你老公,我們已經耗了一個多小時了,再這樣耗下去,恐怕天黑都拍不完了。你在看看,那個攝影師,本來就沒剩多少頭發了,經我們這一氣,恐怕長不出頭發來了。”
錢佳佳當下就被賈瑞逗樂了。賈瑞也不禁渙然一笑。當然這一瞬間,被攝影師準確地捕捉到了,快速按下快門,真是太完美了。兩個相愛的人深深相擁在一起,開心地微笑,最可貴的是,這種笑容是如此地自然,毫不做作,完全是真情流露。看來今天可以收工了。
終於拍完了,賈瑞與錢佳佳總算鬆了口氣。
“小姐,請您和我去換衣服吧。”聽到服務員的話,錢佳佳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賈瑞首先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候錢佳佳,看到錢佳佳換好以後,於是,站起身。
“走吧,你一天沒回家了,我送你回家吧。”
錢佳佳正準備與賈瑞走出去。這時,賈瑞的手機響了。
“喂。”
“喂,瑞,你在哪呢?我都好久沒見你了。”
“鬆,我,我最近很忙。”
“瑞,我想見你。”
“鬆,我,我最近真的很忙。要不這樣,我晚上過去看你。”
“不要嘛,瑞,人家現在就想見你。”
“鬆,可我現在,實在走不開呀。”
“嗚嗚,瑞,你是不是不要人家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聽到鬆的哭聲,賈瑞頓感疲憊,站在旁邊的錢佳佳,聽到賈瑞如此柔軟的語氣,也猜得到是他的愛人打來的。不過,錢佳佳到是挺好奇,賈瑞的愛人長什麼樣呢?他們倆,誰是攻,誰是受啊?
“鬆,你別哭嘛,我,那好吧,我這就過去。”
放下電話,賈瑞一臉抱歉地看著錢佳佳,“對不起,佳佳,我,看來不能送你回家了。”
錢佳佳也知道是什麼情況,於是在手機上寫道,“沒事,你去吧,我做地鐵回去。”
“那好吧,佳佳,你小心點。”
看到錢佳佳笑著點點頭,賈瑞於是快速離開了影樓。
賈瑞和錢佳佳告別後,就開車去了張鬆的住處,這是賈瑞給張鬆租的公寓。
賈瑞按下門上的密碼鎖後,便開門走進去。
“鬆,鬆,我來了。”賈瑞看到屋裏很陰暗,現在才下午,窗簾還掛著。地上也是一片狼藉。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瑞的聲音,張鬆連忙從臥室裏奔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痕,“瑞,你怎麼才來呀?”張鬆一頭撲進賈瑞的懷中,不住地撒嬌。
“瑞,你已經好幾天沒來了。人家好想你呀!”
賈瑞安慰地拍拍鬆的背,“鬆,對不起嘛,最近一直在忙著婚禮的事兒,實在走不開。”
一聽到‘婚禮’二字,張鬆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甚至,張鬆有些恍惚,似乎賈瑞要離開自己了。於是,張鬆更加抱緊了賈瑞,,他不能沒有瑞。
賈瑞感受到鬆的恐懼,有些不解,又有些愧疚,“鬆,等婚禮過後,我就經常來陪你,好不好?”
“瑞,你答應我,一定不要離開我。”
“嗬嗬,好,我答應你,絕不離開你。”
說完,賈瑞就雙手托著鬆的臉移到眼前,輕輕地吻上了鬆的唇,一切盡在不言中。
張鬆感受到瑞的溫柔,很是欣喜,於是火熱地化被動為主動。兩人很快將戰場從客廳過度到臥室的大床上。
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張鬆幸福地癱倒在賈瑞的懷中。他的瑞永遠都是這麼勇猛!
賈瑞抱著鬆,腦海中卻突然閃現錢佳佳的影像來。最近,一定是自己與錢佳佳接觸多了,否則怎麼總是想起這個女人來。賈瑞有些懊惱地甩去那些奇怪的想法。
“鬆,你經常看電視劇,對吧?”
“是啊,怎麼了,瑞?”
“那你看過《一簾幽夢》嗎?”
“嗬嗬,當然看過了,根據瓊瑤的小說拍的嘛!”
“瓊瑤?那電視劇裏麵是不是有個叫紫菱的人啊?”
“嗬嗬,是啊,那是女主角,她有一串很漂亮的珠簾,我小時候看的時候,還很羨慕呢!”
“鬆,那你聽過‘金庸’這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