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瑞相比於錢佳佳,就好多了。賈瑞感受到挽住自己的手有些顫抖,於是,他用左手輕輕拍拍那隻顫抖的小手,小聲地安慰,“不要緊張,一切有我。”
聽到賈瑞的話,錢佳佳的緊張似乎緩解了不少,自己真是夠沒用的,不就結個婚嘛,至於這麼緊張嗎?
眾人望著緩緩走來的這一對新人,不禁暗暗感歎,真是郎才女貌啊!賈大少,是賈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果真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啊!這個少奶奶,居然如此清純,高貴典雅,乍一看,還以為是明星呢!不過,在眾人的驚豔目光中,有兩道另類的眼神,直直地射向了新娘錢佳佳的身上。
這兩道眼神,分別來自地產大亨莫問言與他的兒子莫淩軒身上。
莫問言很驚訝,這個女孩兒居然與當年的李素雲如此神似,尤其是那雙活靈活現的大眼睛,像極了素雲。
莫淩軒也十分訝異地望向錢佳佳,這個女人不就是那天自己在書店碰到的啞女嘛!她居然嫁給了賈瑞?不知為何,莫淩軒有些失望,又有些落寞。自從那天遇到錢佳佳以後,他總是不經意間想起那個拿著手機寫字的美麗女人。甚至,他幾次跑到書店,想再次與她邂逅。
結婚儀式是怎麼過的,錢佳佳不得而知。主持人的滔滔不絕,她是一個字也沒聽見,唯一聽見的就是自己‘嘣嘣’的心跳聲,臉上還要強裝鎮定。
剛剛主持人宣布交換婚戒的時候,錢佳佳有些哆嗦地拿著戒指,準備給賈瑞戴上,可怎麼都對不上。錢佳佳急的要命,這丟人丟到西伯利亞去了。正在錢佳佳焦急無助時,頭頂就傳來賈瑞輕輕的聲音,“不要著急,慢慢來。”
賈瑞的這七個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讓錢佳佳極度緊張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戒指也立即準確無誤地戴在了賈瑞的無名指上。
回過神,錢佳佳用餘光瞄了瞄身邊的賈瑞,微微笑了笑。現在儀式結束了,錢佳佳換了一身紅色旗袍,和賈瑞一起向賓客敬酒。
敬過幾桌,賈瑞頓了頓,笑著看向錢佳佳,“累嗎?”
錢佳佳笑著搖搖頭,隨即,用唇語說道,“謝謝”。賈瑞頓時睜大了眼,因為他看懂了錢佳佳的唇語。愣過之後,賈瑞壞笑地摟過錢佳佳的肩膀,低頭在她的耳邊說道,“娘子是在謝謝為夫剛才的安慰嗎?”
丫的,自己真是犯賤,幹嘛謝謝他呀!看著賈瑞欠扁的笑容,錢佳佳就懊惱的很,不過在眾多客人麵前,還得和他上演恩愛戲碼,於是錢佳佳回了賈瑞一個很假的微笑。
賈瑞隨即鬆開了錢佳佳,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秀恩愛的戲碼,上演的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逼真,甚至有些真情流露。
而賈瑞與錢佳佳恩愛的場麵,全數落盡了莫淩軒的眼中,他覺得甚是紮眼,自己的心也跟著不舒服。這個錢佳佳,他也隻見過一麵而已,為何對她就是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賈瑞拉著錢佳佳走向了莫問言父子那一桌。
“莫伯伯,沒想到今天您會來,真是我們的榮幸。來,我和佳佳請您一杯。”
“嗬嗬,好,小瑞啊,莫伯伯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如今你已經結婚了,莫伯伯很是欣慰。”
“賈瑞,你可是先我一步啊!”莫淩軒笑著說道,眼神卻不住地飄向錢佳佳。
錢佳佳聞聲看向莫淩軒,這個男人怎麼有些麵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莫淩軒看到錢佳佳疑惑地望向自己,知道她對自己有印象,“錢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錢佳佳不禁睜大了眼,仔細地盯著莫淩軒,啊,是他?書店裏的那個人,他叫什麼來的?
莫淩軒看到錢佳佳的臉上先是欣喜,隨後又疑惑地皺皺眉,樣子十分可愛,不禁笑了笑,眼神中滿是寵溺,“錢小姐,看來你是想起我了,我是莫淩軒。”
沒錯,就是莫淩軒!錢佳佳有些抱歉地笑笑,連人家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太沒禮貌了。
莫淩軒看到錢佳佳有些歉意的笑,隨即轉移話題,“上次匆匆一別,沒想到再見麵,錢小姐已嫁做他人婦。”
厄,他的聲音怎麼有些傷感呀?
賈瑞微微蹙眉,這個莫淩軒,是莫伯伯的愛子,自己與他並無過多接觸。剛剛他看向佳佳的眼神,怎麼如此怪異?似乎是寵溺的眼神?不知為何,一想到‘寵溺’二字,賈瑞就覺得心裏不爽,似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
莫問言聽著兒子的話,有些疑惑,知子莫若父,淩軒似乎已經喜歡上了這個錢佳佳,賈瑞的新娘。唉,又是一段不該開始的緣分!
不同於莫淩軒寵溺的目光,莫問言似乎是透過錢佳佳再看另一個女人。望著賈瑞與錢佳佳遠去的背影,莫問言有些恍惚,太像了,連背影都這麼像!莫問言微微歎息一聲,隨即調轉目光,卻發現了兩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即便三十年沒見了,在茫茫人海中,莫問言還是第一眼就能找到她。素雲怎麼會在這兒?她來參加婚禮?莫問言下意識地走向那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