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不管再如何腦力過人,終究是個女子,在計謀上還是比不過蕭權,以為是離自己的目標進了一步,但僅僅是異想天開而已。
聽了蕭權一番美好的構劃之後,蕭貴妃遲疑的問道:“但是,我若是沒有預兆的就提出要建造行宮是不是太過突兀了,總歸得有個什麼理由借口,而且,這朝中還有那太子在,太子是不會輕易的鬆口的。”
的確,皇上能夠如此放心享樂的重要原因也是出自對太子的信任,而太子也不屑於管自己的老子吃喝玩樂的重要原因就是,隻有皇上放權了,自己才能夠掌權,各取所需何樂不為。
而這恰恰成為了蕭權可以有機可乘的空子。
“這您就不用擔心了,您就且等著我給您捎進宮的消息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都是老臣的!”
蕭權和蕭貴妃會心一笑,陰謀正在一步步的開始實施。
太子掌事以來,李瑄琰自然也開始涉及到了一些軍政要事,加之之前李瑄琰的手下就掌管了一路軍營的兵權,所以時不時的也要去兵部巡查,而去兵部就不可避免的要看見獨孤懿安,盡管獨孤懿安會有意的回避李瑄琰,但是兵部就那麼大的地方,總會遇的見。
“懿安,聽說你一會兒要去軍營?我和你一起去。”作為獨孤懿安的小尾巴,獨孤懿安去哪裏,李瑄睿自然要跟到哪裏。
獨孤懿安整理了一下許久不穿的戎裝,滿臉嫌棄的回道:“去幹嘛?當人肉靶子嗎?”
“咦?你現在這損人不利己的嘴真的是越發的靈巧了,不要以為我是跟著你去的,我是要去看重九,上次重九帶了一套書,他喜歡的很,早就嚷著讓我給他帶下半冊了,順路而已!”
李瑄睿的手裏還真的就拿著書,獨孤懿安還真是決絕不了,於是便準備帶著李瑄睿一起走,剛剛走到兵部門口,就和李瑄琰撞見了。
李瑄琰已經對李瑄睿和獨孤懿安日日都糾纏在一起的關係妒忌了好久,之前或許還想的通,但是像是李瑄琰這樣的男人,越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想讓別人得到,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
平日裏開始有些針對李瑄睿也算不上什麼,但又覺得心裏的怒火還是發泄不出去,現在又看到李瑄睿和獨孤懿安嬉笑打鬧的樣子就更是看不過眼了。
好在如今自己不比當初,有很多種方法讓這兩個人的日子都變得不好過。
莫不說不好過,李瑄琰也隻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能夠引起獨孤懿安的注意了。
“七弟終日遊手好閑也是灑脫啊!獨孤少將軍每日跟著我七弟瞎胡鬧,也不怕耽誤了正事。”李瑄琰的話語之中,不免有些夾槍帶棍。
自從新年以來,李瑄琰對自己說的話大多都是這個態度,李瑄睿已經習以為常,李瑄睿想不通是為了什麼,暫且就當做是李瑄琰如今的壓力過大吧,怎麼說都是一起長大的情誼,也並沒有給李瑄琰按上什麼作惡的帽子。
但是聽著李瑄琰話語中多有些欺負獨孤懿安的語氣,李瑄睿卻看不過去,自己可以受委屈,可不能讓獨孤懿安受委屈。
“三哥,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是胡鬧慣了,但是懿安做事向來認真,又怎麼會是瞎胡鬧呢!”李瑄睿怕獨孤懿安尷尬,站出來維護獨孤懿安。
“是嗎?可是最近駐紮在城外的軍營也並沒有管理的有多好吧?”李瑄琰說話的時候,直直的盯著獨孤懿安,希望獨孤懿安能夠有些反映,但是獨孤懿安那俊俏的臉就是古水無波。
“我說三哥你……”李瑄睿也覺得了李瑄琰有些過分,剛要和李瑄琰理論,卻被獨孤懿安給拉住。
“算了,建寧王殿下,汝陽王殿下說的對,軍營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既然如此,現在我就要去軍營巡查了,不打擾您了!”說著獨孤懿安就拉著李瑄睿往外走。
“獨孤懿安!本王還沒有讓你走,你就敢走嗎?”李瑄琰大聲的喊道。
他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和別人肌膚相親,又怎麼能夠忍得了,這麼多個月的不甘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獨孤懿安停住了腳步,背對著李瑄琰的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的不願意回頭,她可以理解李瑄琰想要為難自己的心情,但是卻不忍心裏對李瑄琰的那一點點的美好印象都被如此的破壞,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桃花仙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對他隱瞞身份,或許李瑄琰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時過境遷,獨孤懿安把如今這個結果的責任都歸功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不管李瑄琰對自己說了什麼樣的狠話,獨孤懿安都能夠忍痛接受。
獨孤懿安握著李瑄睿的手攥的緊緊的,李瑄睿可以感受的到那鑽人心扉的力度,來自獨孤安心中的痛和傷,但是自己有一顆要保護獨孤懿安的心,卻少了一個可以光明正大保護她的理由和身份。
“是臣無理了,不知殿下還有何吩咐?”獨孤懿安輕咬著嘴唇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