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再說吧!”溫晴挑眉淡笑的說著,然後撫了撫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倚在君長鳴的胳膊彎裏說道:“過年的時候,我得跟我老公,我公公我婆婆,我娘家爹,我們一起團圓呢,喜慶的日子,家裏放你這麼一個味兒這麼大……不合適。你回去吧,給你自由七天,你放假了。”
輕歎了一聲:“長鳴,我有點累了,回吧?”
“走,媳婦兒,回家。”君長鳴摟著溫晴的粗如水桶的腰,為她扶著肚子。
在這一刻。
有那麼一秒,洛琪突然發現,懷孕的女人真美,很美。
四人走遠,餘洛琪餓著肚子站在餐廳包廂通往外界的過道上,洛琪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楚。
還得忍受來往賓客的唾沫星子。
“大明星了不起?大明星就要明目張膽的破壞人家家庭嗎?”
“什麼大明星,狗屎一堆!你看她這個樣子是大明星?明明是沿街叫賣的婊子還差不多,呸!”
閑悠品這一個月裏,因為有卓渣男買單的緣故以至於客人爆棚,不過她所在的這個包間,這個樓層屬於高檔區域,所幸人少。
但即便如此,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罵潮中走出來的。
平生,終於品嚐到了什麼是痛打落水狗的感覺。
她自己是落水狗。
一出閑悠品的大門。
一陣奇冷的寒風鑽入骨頭裏,她禁不住抱了膀子。
與此同時
一個暖厚的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轉身一看,程媛在她身後。
“洛琪,我一出門,便看到了你們公司的總裁站在這裏,總裁說,想要請我們喝一杯……暖暖身子。”程媛略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剛才被雍紹欽的眼神嚇退的程媛一出門,便看到了這個糟老頭子,她不認識他,但是糟老頭子跟她搭話。
說是雍紹欽公司的合作公司。
跨國總裁。說白了也就是西班牙那邊派過來的高級打工仔而已。
糟老頭說他有辦法接近雍紹欽。
但,他有條件的。
程媛信了他。
也默許了糟老頭的條件。
於是乎,倆人在這裏等洛琪。
洛琪看著這個曾經糟蹋了自己一夜的變態老頭,便能想到他身上那肥膘子油,各種皮膚病等。
心中不免惡心幹嘔。
可依然露出一副溫潤乖巧的樣子:“你這個死老頭子,連我朋友你也不放過?”
“明天晚上就是年夜了,我的家小都在西班牙那邊,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若是有你們兩位美女相陪……”老東西色眯眯的說道。
“嗬嗬嗬……”
“嘿嘿嘿……”
一個曾經的名媛。
另個曾經的明星。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傍著肥膘糟老頭遠去。
翌日
年二十九
由於今年的冬月是小月,沒有年三十,二十九其實就已經是年三十了。
也就是除夕那天了。
天氣有些陰沉,氣溫也格外的冷。
不過,好在沒有下雪。
一早醒來,尚在被窩裏的時候,唐簡便聽到雍王府內上上下下忙活一片。
伸出嫩藕一般的凝白的手臂,唐簡將手機從床頭櫃上撈出來,打開一看,已經七點半了。
一折身子這就要起床。
“幹嘛去?”男人依然閉著眼睛,其實已經醒了,隻是在靜默的享受女孩滑溜軟柔的身子骨在懷中的感覺。
男人長臂一揮,將女孩禁錮在懷。
“真好聞。”女孩趴在男人的胸前聞了一下。
男人皺眉,溫熱的掌摩挲著女孩的皮膚,輕輕的捏了一下,捏的女孩怪癢癢的。
心更癢癢。
男人濃重沙啞的嗓音帶著笑:“味道好聞?告訴老公,你這是什麼惡趣味,喜歡聞被窩裏的味道?”
“什麼呀!”女孩氣不過男人捏他,翻過來小手揪住男人勁道的肉,掐了一下。
掐的男人:“嗷嗚……”一聲。
“誰說喜歡聞被窩的味道啦,我喜歡聞你的味道。”女孩趴在男人的胸前又聞了聞。
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又至惑的氣息,聞一下,骨頭會酥。
可是
現在是早上了好不好?
剛說要起床,又被男人給迷惑了,她推開男人胸膛,又要起身,男人一把扼住她的腕子:“還沒回答老公呢,幹嘛去?”
“都七點半了,家裏人都忙著準備,我們在這裏睡懶覺,不好吧?”唐簡當家小媳婦兒一般的語氣。
“你能幫上什麼忙?你除了每到一處看到好吃你就先捏了吃之外,你還能幫什麼忙?一個小時不到,你能把自己撐得直想睡覺,就跟那個……”
“你才豬呢!”唐簡沒好氣的掐了男人一下。
“別掐,別掐。”男人求饒:“掐壞了,你又要做寡婦了不是?”
唐簡小臉一紅,一轉身,不理男人了。
男人趕緊雙臂攬了過來,將小妮子攬入懷中,享受這晨起時分的片刻軟溫廝磨。
“那你說,我該幹嘛?”唐簡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家裏今天要來個客人。”男人答非所問的道。
“誰呀?我認識嗎?”唐簡好奇的問道。
“算是認識吧?”男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