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帝西國的皇城之中以及碩王府和皇宮之內一片大喜之色。很快便迎來了帝西國的帝後大婚了。今日便是西洛晨親自到碩王府迎娶碩孝琴進宮為皇後的好日子。
一般的皇帝迎親,都是由親王代替,而西洛晨卻堅持親自到碩王府迎娶碩孝琴,對於碩孝琴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寵愛了吧。羨煞了多少未出閣的女子。
當初他們經曆了生生死死,經曆了風風雨雨如今終於走到了一起可謂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吧。正如他們所說的“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本來早已為夫妻的他們卻因為一次次的意外相隔開了,現在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豪華奢侈的八騎馬車,從皇宮正門出發,西洛晨騎著高頭大馬在整個隊伍的最前麵,牽引著八騎大馬,浩浩蕩蕩的從皇宮正門出發,一直到了碩王府門口,下了馬就進碩王府迎接碩孝琴新上馬車回皇宮。完成帝後的祭拜大禮,以及碩孝琴的的封後大典。
一身正紅色的喜服繡滿了五彩的金鳳凰,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有人說孕婦懷孕挺著一個大肚子是一生中最醜的時刻,可是身著嫁衣的碩孝琴確是最美的,最幸福的女子。高貴大氣,天生的貴者。
碩義風上了閣樓把碩孝琴從閣樓上扶了下來,在蕙蘭苑的門口正好遇到了西洛晨。碩義風問道“還沒到大堂呢!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放心吧!既然妹妹說要嫁與你就一定要嫁給你的,皇上又何必如此著急呢。”
西洛晨笑了笑說道“不是我著急是因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說完就伸出了手把手伸向了碩孝琴。
碩孝琴也有些疑惑的看著西洛晨。不明白西洛晨是什麼意思。
碩義風也覺得奇怪說道“到了大堂自會把妹妹交給你,真不必如此著急。”
西洛晨移步到了碩孝琴的身邊,拉著碩孝琴的手十指相扣說道“既然不肯鬆手那就一起走吧。”
旁邊的苪秋看的一愣一愣的,“一起走?”這是什麼意思呢,雖然有種莫名的奇妙感,但是一想皇上真命天子正人君子,是不會有,那種癖好的。
一旁的妙夙看出了苪秋的鄙夷,拐了苪秋的手肘說到“不要想太多了哦。”
還沒等碩義風反映過來,西洛晨便拉著碩孝琴走了,碩義風疑慮了一下,握著碩孝琴的手突然就鬆了,感覺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失去了似的。看著剛剛還有過溫暖的手,楞在了那在秋的吹拂下,吹散了一絲絲的暖意。
碩孝琴回頭看了哥哥,哥哥楞在了那,她明白從小與哥哥一起成長,哥哥對自己向來寵愛有加,明白哥哥在難過什麼,碩孝琴拍了拍西洛晨的手走回了哥哥的麵前,雙手握住了碩義風的手“哥哥,爹爹和洛晨都是孝琴最愛的人,爹爹走了,現在隻剩哥哥和洛晨了,哥哥是孝琴最親最親的親人,不論孝琴到了哪裏哥哥都是哥哥是那個最疼愛孝琴,孝琴也最愛的哥哥。”
聽到碩孝琴這麼說,碩義風的內心劃過一股暖流,反手握住了碩孝琴的手給了碩孝琴一個擁抱說到“好了,走吧”拉著碩孝琴就走向了西洛晨。想要把碩孝琴的手交給西洛晨,碩孝琴就一手拉住了哥哥一手拉住了西洛晨。
西洛晨拍了拍碩義風就帶著碩孝琴和碩義風去了碩家的祠堂裏。碩孝琴驚訝地看著西洛晨。西洛晨拿過了案台上的香點著後高高舉過頭頂跪倒了碩寧澈和沈婉蓉的靈位前說道“小婿今日到碩王府迎娶為妻,希望得到嶽父嶽母大人的祝福。嶽父嶽母大人放心,我西洛晨就算負了天下人也絕不負了碩孝琴。我一定會對孝琴好一輩子,決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小婿知道二老一直盼著自己的女兒嫁,今日小婿帶著孝琴來給來給兩位行禮跪拜。希望你們在天有靈看到了孝琴出嫁了能開心快樂。”
碩義風看著西洛晨認真的態度,被這行為給感動了,沒想到西洛晨來這麼早原來是有目的地的。而且還是愛的目的。雖然剛才看到西洛晨牽著自己的妹妹走了自己心裏很難過,可是看到西洛晨如此的認真的樣子,自己很放心了。
碩孝琴拿起了三炷香,點燃後高高舉過頭頂,磕頭跪拜說道“爹爹娘親,女兒出嫁了,女兒嫁給了自己最愛的,也最疼愛自己的人,你們該為女兒感到高興才是。今日是女兒的大喜日子,女兒便到此拜別爹爹娘親。”說完磕了三個頭在西洛晨的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上好了香西洛晨就把碩孝琴擁在了懷裏說道“當著咱們爹爹娘親的麵可不許像小孩子一樣哭鼻涕。以後常回來看望他們便是了。”說完就替碩孝琴吻去了眼角的淚水。
父母已故長子為父,當然拜別的人就是碩義風了,西洛晨和碩孝琴拜別了碩義風。碩義風親自給碩孝琴蓋上了紅蓋頭。蓋頭落下的那一刻,西洛晨一個公主抱抱起了碩孝琴便朝著王府外的馬車走去。小心翼翼地把碩孝琴放到了馬車上坐好,自己便上了馬,在喜慶的敲鑼打鼓聲中帶著碩孝琴就回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