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我愛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要問,就問我如何結束。

結束,證明曾經開始過。

結束,因為開始過。

我的愛情是華麗的。華麗的全部都是獨角戲,華麗到在每個轉身時刻,滿載的,都是隻有用眼淚才能寫全的冷清和孤寂。

但好在,就算這樣,這故事於我,也是值得被讚頌的存在。

經曆不一定就是財富,但是卻可以讓我成長。

而長大了,就可以變得不在乎。

不在乎,就不會受傷害。

傷害,是永遠都在的存在。

存在不一定就是合理的。但是我的愛情,傷過我的愛情,是存在過的,也是合理的。

到底,是愛情。

到底,是讓心九生一死過的愛情。

愛情,我給得起。合理的道理,我自然也給得起。

一切的一切,滿滿的都是結束的一切,好似從未開始過的一切,請聽我現在和你說。

我是鄭騫。

我的她,叫裴如月。

我們的第一次遇見,是在滿滿的都是豆漿和油條香氣的一個初冬的早晨。

大快朵頤的吃油條喝豆漿是我每天都一定要做的事情,所以今天,和每一天一樣,是從早晨和早餐開始的。

不一樣的是。。。。

“同學,你喝的是我的豆漿”

如水晶般的聲線,如春風般的容顏,如星辰般的眸光,如古樹般沉靜的一個人兒,就站在我麵前。

但那一天,到底是在初冬,到底在初冬的早晨,到底在初冬的一個我肚子很餓的早晨。

“同學,豆漿上寫你的名字了嗎?”

“寫了。你看,在這,‘如月’”

竟然真的有名字?早上起得太早,竟然迷糊成這樣了嗎?

兩個很是娟秀的字,安靜地在豆漿杯子上叫囂著。

此刻,解釋就是掩飾。

所以,我要好好的‘解釋’。

“這上麵明明寫著我的名字啊?”

“這怎麼能是你的名字?”

“這怎麼不能是我的名字?我就叫鄭如月,我媽媽喜歡月亮,就叫我如月了。同學,你在戶籍管理處兼職嗎?”

有沒有戶籍管理處,我不知道。知道的是,我可以很無敵,因為我鄭騫的臉皮,可以很厚。

隻要不是“如花”,我都行!

“算了,不和你計較。”

這女孩的眸中雖然滿是計較,但良久之後,她還是準備息事寧人,走了。

而我,則繼續給自己補充能量。

老媽不喜歡做早餐,當然,她不喜歡做的,還有午餐和晚餐,以及所有的飯,所以永和豆漿從來都是我出門之後的第一站。今天的確是起得太早了,不然也不會拿錯這人的豆漿。

是常客嗎?

不然為什麼杯子上竟然寫了名字?

不過這名字到底是誰寫的呢?

是這女孩嗎?

她為什麼叫我同學?她認識我嗎?

如果認識的話,是不是也就知道我叫什麼?

“算了。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

高二,是張班口中的“成事之年”,也是讓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的“往事之年”。

那男人來找媽媽,勸媽媽和他在一起。

他是媽媽的青梅竹馬,也是媽媽的初戀情人。

可惜的是,如今的他,已經成了家。

沒人預料到我會突然回家,所以也沒人預料到我就這麼知道了我的身世。

“你若不是還想著我,怎麼會如今都還沒有成家,沒有男人?這麼多年隻收養了一個孩子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