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太監是怎麼記住那麼一長串名字加名稱的,總之鳳清淺聽著就提那太監覺得累得慌,可惜人家愣是連個停頓也沒沒有,按照現代的時間算算,也有個五分鍾吧。
整個正陽宮在這段時間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而後嚴肅的全部集體下跪呼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熹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鳳清淺也跟在一邊跪下,原本她是不準備跪的,可惜身邊有個仇人在,於是隻得委屈自己跪下,而後渾水摸魚,隻嘴巴隨便開開合合幾下,等著那長長的一串詞念完再說。
劉小姐就在不遠的地方,那個被遺落在地上的香囊不知道誰一腳踢到了她的身邊,她開心的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塵土,卻發現繡在香囊上的繡線已經磨損再看不清原本的樣貌,死死的捏在手裏,愣愣的看著。
垂下的頭看著明黃的衣角蹁躚而過,身後跟著一大堆大人物,在眾人山呼萬歲的時候,皇上已經慢悠悠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到了自己那個絕對至高無上的黃金雕龍寶座。
“平身。”威嚴的中年男人聲音從上方傳來。
“謝皇上!”又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就像排練了千萬次一樣,沒有任何的雜音。
各大臣各位命婦公子千金們已經找好了自己的位置,現在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隻餘下頭頂上方那個最高位置的掌權者鋒利的視線。
“賜座。”
“謝皇上!”再次呼喊。
這下各位都坐下了,鳳清淺才忽然‘咯噔’一下意識到一個問題,她還沒就坐呢?就在她思考著是偷偷摸摸的走過去呢?還是光明正大走過去的時候,頭頂上的那位掌權者忽然點名了。
“淺兒。”
鳳清淺虎軀一震,小心恭謹的走出來,萬總矚目也不為過,頂著全場視線的壓力,鳳清淺盡量讓自己冷靜:“清淺在。”
“嗯。”上麵崇文帝淡淡應了一聲,而後道:“鳳老太君不知身體可好?”
一上來就問奶奶是不是快死了,這是試探?腦海裏轉過這個問題,而後小心回答說:“奶奶年老體邁,大夫說不宜走動,不過身體還算可以。”
“恩,改日叫太醫院的太醫過去給老太君診治診治。”而後對著內務總管常公公看了一眼。
常公公彎腰笑道:“奴才記下了。”
鳳清淺趕緊跪下:“清淺替奶奶謝過皇上。”
“起來吧。”崇文帝淡淡說後又道:“在太子身邊給鳳郡主加個位置。”
鳳清淺一愣,又是趕緊謝恩,一路走到楚天瀾身邊就坐後,也沒有功夫抬頭看看其他人的表情,不過她想如此恩賜,恐怕其他人的臉色都不會太好的。
果然剛坐下,抬起頭,就感覺到了身邊楚天瀾的低氣壓,可惜今天楚天瀾沒工夫搭理她,不過匆匆換了一身衣物而來罷了。
坐在下首也已經梳理整齊的陳想蓉眼露嫉恨的看著鳳清淺坐在楚天瀾的身旁,鳳清淺正巧看見,不由白了她一眼,以為她想坐在這裏啊!
簡直就是低氣壓。
剛轉過頭,卻不料就對上了君若傾完美的那張臉,他怎麼也來了?好像剛剛報幕的時候是報到了他的名號,不過剛剛她沒認真聽,實在是那一長串名號太長了。
現在還就坐在太子的對麵,看來他的地位還真高,直接跟一國儲君平起平坐了。
視線往下,是穿一身暗紅皇子裝的四皇子,再下去是六皇子,那楚驚風哪裏去了,按照道理來說就連君若傾都來了,他不可能不來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