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傾正在房間裏發呆,他在回憶自己與鳳清淺在一起的一幕幕,在他有限的時間裏多想她一點,隻要多想想,他死了之後才不會忘記她。
此刻正想著鳳清淺在皇宮內,兩人在禦花園內相遇,她因為貪戀自己的美色,而留下鼻血。
不由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主子。”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出淩夜的聲音。
回憶被打斷,他眉宇間悵然若失,這才道:“何事。”
淩夜似乎停頓了一下才說:“鳳郡主來了。”
“不見。”君若傾馬上回答。
但很反常的往日裏十分聽話的淩夜這次卻沒有馬上離去,他看著門口的影子,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暗衛因為沒有信物所以誤傷了鳳郡主,此刻她已昏……,昏迷不醒。”
生平第一次說謊還是對著自己的主子,這讓淩夜十分忐忑,他覺得自己犯下了暗衛的忌諱,可是他卻是真心的為自己主子好,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至少多開心一些。
“咳咳咳……咳咳……,你……,你說什麼?”
一時心急,君若傾竟然連連咳嗽起來。
門外的裝作昏迷的鳳清淺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對著淩夜使了一個眼色,讓直接進去。
可淩夜一直在自己對不起主子的自責當中,所以什麼都沒有看到,即便看到也不會這麼做的。
君若傾急急忙忙要來開門,期間手慌亂了幾次才摸到轉動輪椅的框架,而後一把打開了房門。
鳳清淺趕緊閉上自己的眼睛裝作昏迷不醒。
君若傾打開門口,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鳳清淺如破碎的娃娃一樣躺在淩夜懷裏,全身都是傷痕跟血跡。
其實鳳清淺的偽裝並不高明,慌忙之下也不算多仔細,若是鎮定的君若傾一眼就能看穿,可他今日原本聽見這個消息就慌了,開門正對著的就是鳳清淺受傷的肩膀,哪裏裸露出一道劍痕,而忽略了其他的血跡。
瞳孔一縮,眼神流露出心痛之色,讓淩夜更加自責的不敢抬頭。
可現在君若傾哪裏注意得到這一點,隻有些顫抖的伸出自己的雙手,做出呈接的姿勢。
“把她給我。”
鳳清淺睫毛急不可見的顫了顫,如果前麵一刻她還有懷疑君若傾是真的想要跟她了斷的話,那麼這一刻,鳳清淺敢肯定。
他其實是愛自己的。
感覺自己的身體換了一個懷抱,淡淡的藥香從鼻尖而入,雖然不太溫暖卻很安心的感覺,鳳清淺知道是君若傾抱住了她。
進入房間後,淩夜關門離去了。
君若傾則一路小心的前行,最後將她放在就近的塌上,伸出手有些不忍心的摸上鳳清淺的脈搏。
卻在搭上的那一刻,楞住了。
若真是重傷嚴重之人,此刻應該虛弱的奄奄一息才對,可鳳清淺的脈搏依舊強勁有力,隻是失血有些過多罷了。
鳳清淺在他一摸上脈搏那一刻就知道瞞不住了,索性睜開了眼睛。
君若傾的麵色也迅速從擔心轉為了冷漠,就想要拿回自己幫她把脈的手,鳳清淺急切的伸手拉住他,而後不管不顧的坐起什麼,抱住了他。
“放手。”君若傾冷漠的開口。
“不放,我再也不會放開你,死也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