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淺覺得自己雖然在君王府兩度受傷,可第一次她與他的感情加深了,第二次更是化解了一次誤會。
“以後不許再做傻事。”將傷口包紮好後,複又從懷裏拿出那支梅華簪:“這簪子是君王府暗衛的信物,若我不在的情況下,你可以憑著這簪子調動府裏的暗衛,以後切不可再拿下來了。”
鳳清淺重新拿回簪子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從上次之後,來去君王府再沒有了暗衛阻攔,原來竟是因為這枚簪子,她還一直以為是君若傾的命令,又聯想到君若翩忽然性情大變,怕也是因為這簪子吧。
她起身後毫不扭捏的借著上次的姿勢窩進了他的懷裏,她本不是中規中矩的古代女子,自然也不懼這點小節了。
“我要你再幫我戴一次。”
君若傾先是身體一僵,而後伸出手抱住鳳清淺,然後從她手裏拿過簪子,簪在了她的發髻之上。
摸了摸重新回到自己頭上的簪子,鳳清淺覺得一切噩夢都已經過去,他們又和好如初了。
“我還一直以為是你的命令,他們才不會動我的。”她笑著說。
君若傾戴好後,也笑:“這些暗衛就是這樣,認物不認人,君王府的暗衛除了我之外,也隻有擁有這支梅花簪的人能夠號令他們,你們鳳王府也是有信物的才對。”
鳳清淺想到暗雲令牌,點了點頭。
“可是萬一這信物丟了,或被別人撿去了那怎麼辦?”
“這倒是不必擔心,雖然暗衛們認的是死物,可他們畢竟還是活人,自然是要君王府的主人送出去的才行。”
鳳清淺這才放下心中疑惑,不過:“你能將你的事情告訴我了嗎?”
君若傾先是歎息了一聲:“原先我不想讓你卷進這件事情裏來,但是你如今這般,我也無法放開你了。”
鳳清淺先是在他懷裏偷笑,隨後聽見他慢慢的說出緣由。
“當年因為我資質太過,崇文帝遂下令誅殺我,小時候的大意其實當時的刺客並沒有讓我受傷,而是後來府裏的一個婢女給我下了毒,崇文帝下了大手筆,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古怪毒物,幾乎差點就讓我即刻沒命。父親早年與黃浦毒有些淵源,所以黃先生答應父親一定要治好我,可惜這毒耽誤了最佳的解救時間,救治了一年我才清醒過來,但最後也隻能暫時將毒素壓製在雙腿之上,而每三年必須要用一次雪蓮花為藥引製作湯浴壓製毒素,三日後就是第三次的壓製時間,可黃先生卻采藥未歸。”
“難怪上次若翩郡主那麼緊張雪蓮花。”鳳清淺若有所思道:“黃先生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看他並不是會無故失蹤之人才對。”
君若傾亦點點頭說:“黃先生很重視承諾,不然也不會因為醫治不好我的雙腿,在君王府一呆就是十年,其實我很擔心他是被有心人阻攔了,一直以來黃先生都不被限製自由,為了尊重他我也從未派暗衛在他身邊,而且他本身武功高強,到底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