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傾。”鳳清淺驚叫著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很簡陋的小木屋,旁邊一個火堆上吊著一口大鍋好像在燒著什麼東西,旁邊一個很大的架子上層層疊疊的擺著一些草藥。
“君若傾。”
她想起來了,自己在天雪山昏倒了,她一直背著他的。趕緊掀開被子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茫然四顧卻發現這是一處空曠的小山穀,到處鳥語花香,與之前的雪山相比,一瞬間從冬天轉變成了春天。
走出小木屋發現四處一點生人的痕跡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姑娘,你醒了。”後麵忽然傳出一個老人的聲音,鳳清淺馬上回頭看去。
從小木屋的後麵走出一個頭發胡子全是雪白的清瘦老人,可是詭異的是,他的臉就如二十多歲的青年一樣紅潤有光澤,但是說他年輕,卻又不盡然,因為這人眼底有太多的滄桑,是隻有上了年紀的人才會有。
“您是?”
“嗬嗬。”那老人笑道:“我是去天雪山找一種藥材,無意中發現了你們,你叫我白老就行了。”
你們?鳳清淺即刻問:“既然是您救了我們,那跟我在一起的那個人想必您也看到了,他現在在哪裏?”
白老笑笑道:“你跟我來。”
說罷竟然轉身從小木屋後麵而去,鳳清淺立馬抬起腳跟上,轉過小木屋才發現後麵別有洞天,她一出木屋的門看見的是前方的鳥語花香,這時候才發現這小木屋靠近一處山壁而建,而木屋後麵的山壁裏正巧有一個山洞。
鳳清淺走在白老的後麵四處打量,這山洞明顯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四壁都很平整,走過一段較為昏暗的地方,前方豁然開朗。
鳳清淺一眼就看見了一處清水池裏赤果靠坐在裏麵的君若傾。
他臉上如樹根一般錯綜複雜的血管還在,此刻正閉著眼睛悄無聲息的靠在那裏,就好像沒有了生命痕跡一般。
“君若傾。”鳳清淺焦急的上前,從白老的身後直接衝出去走到君若傾的身邊,伸出手就想要去試一下他的呼吸。
“別碰。”就在剛伸出手之時,就被白老及時阻止了。
“他現在正處於緊要關頭,不宜碰觸他。”白老抬起手阻止說。
鳳清淺將手收回,將目光看向白老說:“老先生,你能跟我說一下現在他怎麼樣了嗎?”
當時一片混亂,當她轉頭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當時他好像隻是簡單的一揮手,那些殺手就沒了性命,鳳清淺隻要想想當時的情景,都有些不寒而栗。
她不是害怕君若傾殺人,而是擔心他的生命,記得第一次與他一起遭遇刺殺,當時他隻是運功給楚驚風點了幾個穴道就臉色慘白,現在這般殺人定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也算你們運氣好,在最後的關頭遇見了我,不然這位小兄弟真要去閻王殿報道了。”白老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須說:“他自小中了蠱毒,毒蟲在他身體內潛伏,無法拔出,被我那不孝徒兒壓製在了雙腿之上也是難得,早幾年我對付這蠱蟲的辦法也當如此處理,可現在讓我發現了甕這種生物,有了解除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