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津思考了一會兒後,搖搖頭否定:“不急,這個時候外麵不宜做出任何動作,想必有人比我們更急。”
“有的人?”熹貴妃疑惑:“津兒,對方已經是太子了,他還著急什麼?”
楚天津笑:“難道母妃還忘記一個人了嗎?”
“你是說……”熹貴妃恍然大悟,之後笑了出來:“還是我兒好計策,到時候他們兩敗俱傷,我們自可得漁翁之利。”
“正是,有了二哥的威脅,太子也該著急才是,先動手的總是吃虧,還不如緩緩,畢竟到時候弑父殺君可不是什麼好名聲,到時候他們動手,我們為了父皇報仇才是名正言順。”
母子兩個細細的謀劃,各自都很滿意。
在偏殿內的伊蓮娜聽到這些話不由膽戰心驚,一直以為自己嫁了個儒雅的丈夫,時間越久察覺到越多的東西就越是可怕,她早已經不是當初單純而率真的西域公主,生活已經將她磨礪成了一個膽小鬼,看清楚三皇子的真麵目後,發現儒雅不過是他外表的麵具,實際上他的心思謀劃比誰都深。
三哥,你知道妹妹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嗎?她不禁看不到了未來的希望,楚天津這麼放心大膽的讓她聽,為的就是讓她逃不掉,不得不幫助他,畢竟她背後的西域才是他最大的籌碼。
鳳清淺很快收到了宮裏發生的一切,得知了楚天瀾與薑吟詞的一場談話,她不禁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那個計劃不用實施也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抬手喚來一個暗衛,寫了一張紙條讓他送去君王府。
君若傾推著輪椅看了看手中的紙條,笑了笑,看來動作都很快速呢?
淩夜站在他身後忽然彙報道:“剛剛暗六送消息回來的時候,看見了戰王往咱們府邸過來了,等會應該會到。”
“終於按捺不住了嗎?”君若傾淺笑,吩咐管家好好招待,我要會一會這個據說是殺神的男人。
君王府的會客廳內,戰王楚天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後問侍奉在一側的管家:“你們的世子什麼時候過來見本王。”
“讓戰王等著急了,是君某的不是。”
推著輪椅而來,卻沒有任何人敢忽視,管家對著君若傾行完禮後就直接離開了,而戰王也沒有托大,而是站起來對著君若傾拱了拱手。
“戰王如此,君某可受用不起,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戰王笑了笑,自顧又坐了下來,他不緊不慢的喝著杯中的茶水道:“本王想以聰明才智名滿天下的第一公子應該早就明白我的來意才對。”
“我是明白戰王的來意,不過……”君若傾道:“你又如何肯定我可以幫你達成願望呢?我不過隻是一個雙腿殘廢之人罷了,除了名頭跟這個世子的身份可是一無所有的。”
“不,你有。”
戰王說的很肯定,他誌得意滿的說:“雖然這是君王府的秘密,可恰巧本王就知道了這個秘密才登門造訪君世子的,雖然你十年隱世未出,可我卻知道……”說完故意頓了一頓,之後更加笑的開心:“這東明國的大部分錢莊酒樓可都是君世子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