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會問這是何物這樣的問題,相反作為一個皇室成員,也即將登基為帝,他不可能不認識這個東西。
這下達他旨意的——聖旨。
“臣有一事物要給皇上過目。”
隨即君若傾雙手恭敬的將聖旨呈上,很快變有伶俐的內侍上前將聖旨從君若傾的手裏接過,然後呈給了楚驚風。
楚驚風麵色波瀾不驚,誰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如何。
鳳清淺站在他的身後亦有些緊張,不知道這聖旨上寫的是什麼內容,這個時候也來不及多想,君若傾怎麼會有聖旨。
這個時候君若傾也沒有抬頭看她,或者給她一個暗示,而是老老實實的埋著頭,將一個臣子的本分詮釋的十分徹底。
內侍埋著頭手都有些酸了,但到底,楚驚風還是伸手將這聖旨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不禁瞳孔一縮,很快合上了。
鳳清淺站在身後,雖然他動作快速但也看見了些隻言片語。
給她印象最深刻的兩個字就是:賜婚!
但是給誰賜婚,她卻沒有來得及看,畢竟不是正對著聖旨,又被楚驚風給擋住了大半。
“這東西放在臣手中,思慮良久亦覺得不安,想來想去,唯有呈現給皇上才是,還請皇上聖裁。”
君若傾淡淡的話語波瀾不驚,但隻有楚驚風知道他在威脅自己。
當然他可以當這聖旨是逆帝之旨,可以反駁,可是他更加明白,若如此,那他的遺旨也可以當做不存在,畢竟就算崇文帝現在被他搬倒,變的名不正言不順,可是他在位多年的業績是抹殺不掉的。
存在就是存在。
他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而現在他剛剛登基,想到君若傾手裏握著經濟命脈,若是他給自己搗亂的話,這皇位還真未必能夠坐的十拿九穩。
而現在他並沒有當著全天下人的麵將這一聖宣讀開來,隻怕還是顧及著他的顏麵,想要和平解決。
可是即便是這般,他依舊咽不下心中的這口淤氣。
他已貴為九五之尊,竟然還要遭受一個小小的君若傾掣肘,如此言之,這皇帝還做的有什麼意思。
可是……
他不得不妥協。
“朕已經明白了。”他表情一變,變的十分和詢,親自上前執起君若傾的手說:“你幫朕登上這位置,功不可沒,待朕今日登基大典已成之後,定當滿足你的願望。”
“謝皇上。”
君若傾順勢站起身子,手中食指摩挲著大拇指蓋。
楚驚風會不會承認這個問題,他當然早已經思考過,可是他料定了他——不敢。
即便這聖旨並不公諸於眾,他也不敢。
否則即便自己當眾頒布,他亦能一口回絕,畢竟崇文帝之後還有個楚天瀾,而關係之混亂完全可以否決。
但楚驚風能走到今日這一步是聰明人,聰明人即便不快,但也絕對不會做傻事。
“時候不早了,朕要準備去祭祖焚香,愛卿退下吧。”
“是。”
君若傾趕緊順勢而下,行了一個退禮,知道他現在是有些惱了,不想再看見他。
鳳清淺看見這般,也彎腰行禮,跟著一同離開了。
兩人攜手出了皇宮,忍了又忍,鳳清淺還是忍不住問道:“那聖旨上麵寫了什麼,為什麼楚驚風的態度會忽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