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暗五直接說道:“主子吩咐過,若郡主問起,讓屬下告訴郡主,初六乃是黃道吉日,易婚嫁,郡主直接備嫁便可。”
“初六?”鳳清淺先是一驚,而後便反應過來,他竟然連日子都選好了,感情他一個人全部搞定,就她雲裏霧裏什麼都不知道,最後還要暗五告訴她答案。
大大的不爽,十分不爽。
可是再不爽也沒辦法了,隻能按照這個去辦。
但是這也就算了,郡主大婚,好歹也要很多程序才是,而且嫁妝什麼的也來不及準備不是。
不自覺她的想法竟然說出了聲,襄玉這個時候忽然冒出來告訴她。
“郡主不必擔心嫁妝,郡主生下來之後,前王爺王妃就已經開始為郡主準備了,老太君這些年也一直幫郡主準備著,直接用就是了,就是嫁衣也已經請尚衣閣的頂級繡娘費時一年準備妥當。”
像鳳清淺這種高門貴女,雖然她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可到底還有疼愛她的爹娘和奶奶,這些事情也早就想好並且幫她準備齊全了,簡直就是大紅燈籠一掛,就能直接嫁出去了。
這種沒有過渡期的感覺,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鳳清淺也隻有傻在那裏了。
也就是說,再過五天她就可以直接出門了。
不由咽了一口口水,她轉身就要往外走:“我要去問問君若傾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惜她還沒跨出門檻,就已經被襄玉上前攔住了。
“郡主,皇上已經賜婚了,作為新嫁娘是不能婚前見自己的未婚夫婿的。”
“這是誰規定的。”鳳清淺這些可真是怒了。
襄玉默默的說:“這個規定自從東明國立國之初就一直都在,好像很不吉利。”
鳳清淺聽到這裏這才徹底的明白過來,感情君若傾就是挖了一個坑給她跳,所以之前不久將她送回來之後,連門也沒進,就急衝衝的回去了。
就是預料到了接下來的事情。
鳳清淺在襄玉的阻攔,跟說完話就老實呆著的暗五麵前,氣焰終於消散的一點都不剩下了。
隻能乖乖呆在家裏備嫁。
隻是在襄玉將那些庫房的嫁妝單子拿給她看的時候,她剛剛想起了一個問題。
“襄玉,我奶奶新喪,我是不是不能出嫁的。”
襄玉頓了頓道:“郡主,你怎麼糊塗了。”
“我怎麼糊塗了?”
襄玉道:“平民百姓家裏有長輩過世,自當守孝三年,但是您的身份不一般,是有封號的一品郡主,其實在已經封王的宗室裏,皇室與王室都隻要按天折算,比如您該守孝三年,但其實隻要三十天就夠了,而太君過世時間已經超過一個月了。”
鳳清淺這才算愣住了,這可不可以算是有權主義的特權呐,連守孝都要打折扣。
“還有現在幾代帝王更替,那些年曆已經開始重新開始計算了,以前的自然做不得數,而您更是有皇上的賜婚,名正言順。”
如此,鳳清淺也隻得放開這些問題,乖乖的備嫁,等著嫁給君若傾了。
但君王府卻一切沒有那麼順利的實施,聖旨剛一頒布下來,君若翩就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