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力執事可還記得,我與你的約定呀?”江白上前,彎下腰好離趴在地上的古力更近一些。
古力此時已經醒了,神色慌亂猙獰,知道自己的垂死掙紮,並沒給自己眼前的這個對手帶來多大的麻煩,那麼自己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用什麼手段,拿下了那個老不死的,可是要論吃骨頭不吐渣,我連他的皮毛都不曾學到,我的下場固然不會好,但是你也會來陪我的,還有我一直搞不懂你是什麼來曆,又是以什麼動機,義無反顧的參與到這團混水中,好像看到別人死去活來的被騙,你小子就不太爽一樣,這是善心嗎?還是你聰明人的自尊被挑釁了?還真她媽是個菩薩,你怎麼不救救我啊!哈哈哈哈”
說道這裏竟哭了出來,哭的好慘,好像一生出來就被環境汙染了一樣,哭著哭著又笑。
突然詭異的平靜下來,仰起披著散發的頭,用被長頭發蓋住的麵部穿出來興奮的小聲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人,希望你有一個好下場,那老頭有斷袖之癖,哈哈哈哈,同時他也是既得利益者,不過吃的都是剩下的渣渣,不然以他的資質這把年紀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成就,好自為之吧”
江白看著古力的瘋狂,有些莫名的感慨,後悔要請那老頭吃狗肉火鍋了,正思考間,一道紅影撲向江白,無限放大的一張恐怖鬼臉,在一瞬間就咬在了江白的脖子上。
被反應過來的江白,一掌拍了下去,但是血印就留下了,血印有些烏紫想來是中毒了,江白笑了笑,感歎道我還真是個好人呀!
江白彎下腰,想要脫古力身上的紅袍。
想了想又直了起來,往左移了兩步,抬起腳就往古力的肚子上踹了兩腳,古力痛的一陣抽搐,卻嗬嗬的笑,但是像剛才那樣突然襲擊肯定是做不到了。
江白再次彎下腰,脫掉了古力的大紅袍。
“你把衣服脫下來,和這件換著穿”江白來到場上的黑衣橫肉胖子麵前平靜道,這場本因刺激驚魂的報複,因為一些可笑的事情,讓江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黑衣橫肉胖子的臉還是腫的,好像一場戲開始到另一場戲反轉來的太突然,讓橫肉胖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臉上還溫熱的掌印不用等到結痂,就可以報仇了。
而已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少年,而且隻用了三天時間就做到了。
“大人的意思是讓小的?”黑衣橫肉胖子不顧疼,臉上堆著浮腫的笑容道。
江白的回答有點慢,不太習慣大人的稱呼,回道:“換上衣服,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說罷不等橫肉胖子接住紅袍就轉身離開了,一抹鮮紅就這樣落到地上粘染的東西有點多。
但還是個香餑餑,橫肉胖子連滾帶爬的慌忙撿起來,披在身上,生怕跑了。
回過頭的江白一臉笑容,但在陽光下仔細對比的話,和以前又有些不同,這是戰鬥的笑容,麻痹對手的藥。
身後古力被紅衣橫肉胖子拖到了幕後,傳過來一聲聲,悄無聲息的撕咬聲,汙穢無比,江白不願意聽,但還是傳過來隻言半語,“喘息聲……怎麼?這樣被對待舒服嗎?寶貝……哈哈哈哈!”
暴露在陽光下的神聖,好讓人失望,所以為了聖神的尊嚴,代言人需要換血。
…………
…………
大廳裏,有著兩個女人三個男人,分別是冬瀅瀅、大胸妹丹豔、江白、小書童、和丹老。
“瀅瀅去做晚飯”江白吩咐道,這幾天冬瀅瀅早已習慣聽從江白的安排,在她小小的心中江白是英雄,是他鬥走了原來那個傷害自己爹爹的壞女人,至於丹豔雖然也是壞女人一夥的,但沒有直接傷害過她爹爹,看在江白叔叔的麵子上也就沒有計較。
“江小友就在這裏談事情?”丹老皺了皺眉頭道,此地也太有些不鄭重了點吧!
江白看出了老頭的心思,心想大魚大肉過慣了吧,少爺我不讓你吃點苦。
道:“丹老不要嫌棄,談的雖是大事,但不也是服務人命群眾的事嗎?您是老百姓眼中的活神仙,也是總教的人,自然時刻有千百雙眼睛盯著,大吃大喝不利於夯實群眾基礎嘛!您再忍忍。”
聽了江白語重心長的一席話,丹老頭的瘦山羊胡子翹了翹,一臉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小子心思到是很細呀!
“丹老,這樂善經二點零,你也過目過了,不知這招安要怎麼進行呀!”江白合事宜的提出問題。
“江小友的手稿我也看過了,不愧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老了不服不行呀!隻是江小友這麼快就同意招安了?有點出乎意料呀”老者接過話茬,笑道。
“老先生見笑了,您是過來人,自然是知道人這一生該求什麼,俗人愛錢,梟者愛權,我了是個學者,愛的是功名加身,名利雙收,眼下有現成的機會,要是不好好抱住您這條大腿,天理不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