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連綿不絕的山,不停的被大輦從頭上碾過。
大輦內。
江白臉上已經沒有了,見到大輦會飛的驚奇,原本還在驚奇,築基後期的修士都會飛了,通過詢問才知道,原來這麼重的大輦,是靠著法陣和靈石維護著才可以飛行的。
江白也沒有心情賞景了,太枯燥了,半日過去,窗外景色別無二致,隻好調侃起身旁,唯一的女性。
“聖女姐姐,你看遠處那片山的形狀像什麼?”江白向坐在身旁的丹豔調侃道。
“像饅頭,還是連體饅頭,你也餓了少爺?”小書童坐在江白後麵,一臉天真道。
江白聽到小書童的回答,臉一綠,暗想到,這憨子從小和小爺我,一起混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是這麼擅長把天聊死,天賦秉異呀!
江白正鬱悶間,身後處傳來女子撩人的笑聲,大胸妹丹藥,一臉挑逗的看著江白,擠了擠胸,道:“首座餓了,我這有饅頭吃不吃呀?”
江白那裏怕她,手指一戳主座處,正在打坐回複願力的丹老,麵無表情問道:“丹老,吃不吃饅頭,聖女那有”
……
……
江白一覺醒來,明溪國的國府,便到了,大輦從雲端落下,停在了一座九層樓高,廟樓的敬香廣場前。
江白一行人,從大輦上下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個牌子,五個燙金大字,“樂善教總壇”,下麵就是一群黑衣信徒,大約二百人左右。
眾黑衣信徒,看到為首的紫袍丹老,都是驚如天人,趕忙虔誠的下跪,同時一陣念念有詞,十分的莊嚴肅穆,仿佛在感恩,是的在感恩!
江白一陣驚訝,仔細打量起丹老,發現在其眉目間,長途駕馭大輦跋涉的疲勞,一瞬間就緩解了不少,神色舒緩安逸。
見到此景,江白感到一陣神奇,眾生身上,果然有寶貝呀!
正在江白爽歪歪之際,眼前一臉享受的丹老,就在眾人麵前憑空消失了,不等江白驚訝,丹老的聲音就在江白的腦海中響起,“你們來神廟五樓,我在這等你們”,便在沒了聲響。
原本在眾人麵前,朝拜丹老的黑袍信徒們,也都一臉習以為常的起身,神色中看不到一絲驚訝,仿佛這一切都本該如此,但是他們這一臉的滿足神色又是怎麼回事了?江白有些好奇。
帶頭向五樓走去,室內整個地板是石頭鋪就,有些天然的花紋,古樸,大氣有那麼點總教的意思,江白邊走邊評價道,掏出丹老一早就交給江白的通行令,轉眼就到了四樓,氣氛也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因為四樓是滿的,用江白的詞形容叫紮堆的密度,來自於一起紮堆看某片的意思。
眼看到江白大搖大擺的走了上來,人群中的騷亂越來越大,不乏有一些帶著火藥味的言辭向江白飄了過來。
“他就是江白?那個將我們古力大執事逼瘋的猛人?……
怎麼看著還是個小孩子模樣,這麼嫩。……
不會還沒斷奶吧……
有可能,有可能……
你們這樣議論,小心等會人家哭了看你怎麼收拾……
你說說的對,哭了我也沒奶吃,可哄不住,哈哈哈哈”
眾人瞅見江白麵嫩,且一臉清秀,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在難以將其,和逼瘋他們心中變態古力的猛人形象聯係起來,不由誹議越來越誇張,以然到了肆無忌憚的程度。
江白聽到這些聲音,不由挑了挑眉,不做理會,按住身旁想要開嘴炮的小書童,在身後丹豔一臉不敢質信的驚訝眼光中,淡然從眾人中穿過。
身後,丹豔還是沒有緩過神來,暗自驚訝道,“這小子怎麼變性子了,要我來看,這絕對不得善了呀!老娘的內衣都敢偷,這小小下屬還不敢整了?”
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這絕對不是江白的風格,我們首座大人一定憋著壞水了,不由同情的朝這群白癡笑了笑,你們就等著挨噴吧!
“少爺,你是怎麼了?那群人嘴那麼賤,你怎麼不讓我開口教訓教訓他們,也好讓他們長長記性”小書童一臉不憤道,眼珠子瞪的老大。
“少爺我餓,不吃飽沒勁”這是前麵行走的江白,給出的回答。
接著又對跟上來的丹豔道:“聖女啊!就別偷著笑了,還不給我講講下麵的情況,我也好讓你早點當上花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