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江白在前麵引導著,一副新郎官猴急的模樣,不停的催促著後麵那兩個賣力的執事,妥妥的一副沒開過葷腥的處子。
看的小書童直冒汗,隱隱擔心到,自家少爺,不會假戲真做了吧!怎麼越看怎麼不像是演戲呀!
想到有這種可能,小書童反而有點寬心了,出來的時候自家夫人就偷偷的交代過,如果自家少爺在外麵有了露水姻緣不要攔著,最好能生下個一男半女,也好續著漁陵江家的香火。
“好了!放這吧!”。
兩個黑衣執事,在江白的吩咐下,將仍是昏迷狀態的苗紅,小心翼翼的放在江白五樓的床榻上。
看著此刻四仰八叉的苗紅,就連江白都不由覺得有點美,鮮紅的裙子落在床榻上,擺出了一朵隨風搖曳的花,熱烈燦爛,配合這微亂的發絲,和額頭微微沁出的汗水,確實讓人想入非非。
江白看著這個落入自己手裏的女人,越看越高興,突然有了一個禽獸的想法,於是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慢慢豐滿起來,越想越爽,爽到深處,發出了讓人顫抖的笑聲,絲毫不顧及這裏還有兩個下屬。
小書童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少爺,少爺,咱收斂點,還有人在了”。
江白回過神來,擦了擦不知道怎麼流出來的口水。
上前,拍了拍那兩個黑衣執事的肩,道了聲辛苦,換來了,兩位黑衣執事誠惶誠恐的不敢當!
也對,此刻折騰了這一晚,江白的聲譽到達了頂點,尤其是,這個女人扛到我房間裏去,這一句更是無意間俘獲了萬千男男女女的心。
正如那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有一個霸道總裁的情人一樣,那個男人又不希望自己是一位霸道總裁了。
表達了自己的仰慕過後,兩位執事也是識相的慢慢向門外退去,隻不過眼裏有一抹,藏不住的豔羨。
在他們將要退出門口之際,江白叫住了他們,以他的察言觀色水準,自然看出了他們這些小心思,決定滿足他們。
江白上前對著他們小聲吩咐道,“你們出去找上百十來個教徒,今晚在我門外守夜,一步不離,允許你們帶上手紙,怎麼樣?”。
兩個被江白叫回來的黑衣執事,不可思議的聽著,江白用一種及其正常的語氣,傳達著這樣一個充滿眾多信息的命令,一時間心思頓時就亂了,領命低著頭出去了,連為什麼都沒問,不過看背影,走的有些不太穩。
江白看著匆匆領命出去的,黑衣執事,一臉無語,至於這麼激動嗎?,跑這麼快幹嗎?難道我像是挨不到一個時辰的男人。
小書童也退下了。
屋子裏就隻剩下這一對孤男寡女了,江白決定在演的像一點,目光一蹩,掃到了偏僻角落裏的桌子上,有一對嬰兒手臂粗的紅色龍鳳燭。
走上前去,打開火折子,將其點上,一股青煙冒了出來,在暖暖的燈光下縹緲而上,輕輕的分出一縷,被江白嗅道了,不由自主的評價了一句,“還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