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白一副天殺的表情,苗紅冷笑了笑。
“怎麼你不想去?”。
當然不想去,一聽是劫殺,自然是少不了,動刀動槍的把戲,不過看你這架勢不去好像不行。
還沒等到江白抗議,苗紅就拎著江白的衣襟,飛掠而去,留下江白一連串的抗議加尖叫,響徹在空中。
這一去太陽就要落了,西山的頭上,太陽照到的地方染成了一團紅金色,在往下紅淡了一些金色微暗,在往下就是一個提前到來的黑夜。
西山腳下是條大道,四周古樹參天,不時猛獸的嘯聲隱隱傳來,嚇得匍匐在草從中的江白大氣都不敢出。
一雙眼珠子,賊溜溜的看著盯著四周,隨時戒備著,高山密林,猿啼虎嘯,突然有些綠林好漢的即視感,小心翼翼的打量,並沒有什麼危險臨進,官道上更是一人都沒有。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和江白這麼有劫殺的覺悟,比如樹上的苗紅就沒有,一個人站在離江白不遠的樹冠上,大紅的衣裙隨著,沉入山穀裏的晚風,飄搖不定,和她臉龐上越來越冷的表情很是不搭。
江白不止一次的指責了她這個,把劫殺當成抓賊的心態,但是人家就是這麼,霸氣絕倫,儼然是東方不敗在世的姿態。
見到自己久勸無功,也就懶的費自己的嘴皮了,暗自琢磨起眼前這件事情的一些未知因素。
苗紅到底是誰?這個問題自己想了一路,但是還是沒有想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姑且把她當成一個貪財的女賊,經管這女賊,有些不同,太有格調了點。
但是這次真正的冷家來人了,竟然是為了自己,到是很讓從苗紅口中得之這個消息的江白很驚訝。
因為自己的,零怨力計劃,還是為了自己這個人?或者說半個豬腦花重的聰明腦子?
其實江白不知道,到是苗紅從司馬卿相的嘴裏知道的多一些,這段消失的時間裏,司馬卿相去了離明溪國最近的一個宗教注冊辦的分支得知,最近神仙盟的通名山,宗教注冊處一個小小的地區分處有些沸騰。
原因是一個偏避地方的,偏避小教派,出了不小的風頭。
正是樂善教,在修行界,所有的采礦組織,都會在神仙盟注冊,一來這是仙界統治階級的硬性規定,二來是因為通名山的緣故。
通名山,位於神仙盟總部的一座通體雪白的玉山,來曆無從考證,算是天生地養,此山沒有別的太多的用處,但是有一點,隻要將自己的真名刻到山體上,凡是通過祈禱頌真名,吸收過來的願力都會通過此山自動匹配到願力的宿主神像上。
同時神仙盟,也是通過此山來收租的,所謂位收租,顧名思議,你騙的願力多了,總得上交一些意思意思吧!
明溪國處於中州邊緣地域,一般收不了多少租,一年這個區域所有的租金和起來也不過百十來靈石,但是最近這片區域,願力的流量急劇提升。
就一個小國的采礦組織,一國之力就達到了一百靈石,看著雖然不多,更是不可能引起龐然大物神仙盟的注意。
隻是得知這個消息,讓冷家起了念頭,畢竟蒼蠅腿小不小得看是誰來吃,他們主要經營的就是這些邊緣地域,太過繁華的區域他們也插不上腳。
修仙界太多時候拳頭碾壓智力,更何況是一些歪門邪道的小聰明。
這個消息到達苗紅耳朵裏,就有了這次的劫殺。
江白敲敲腦袋,無所謂殺的是誰,在他看來,狗咬狗死的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