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江白的腳被黏住了,或許江白是在等待肉熟透之後,會分層,又或許是在想,這塊肉可真不是個好地方,都是一些皮下組織角質層,並沒有多少脂肪,如果是屁股那樣的地方,或許滋滋的熱油,可以讓他繼續動起來。
江白意識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笑了笑,已經有些瘋癲的意味了。
現在時間不夠,肉還沒有分層,,又沒有油脂的來源,而眼前這家夥明顯並不介意吃夾生的肉,於是江白隻有動了。
江白有些緩慢的,彎下腰,盡量的將脖子抬的老高,避免自己的麵部遭到腐蝕,雖然也許走不遠了,但是哪怕多走一米,江白都希望留著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一條和自己玩命的蛇的慘樣。
這樣的時刻,人性中最原始的殘忍和狠辣,並不比野獸來的差,文明過的他們更能演繹的出野蠻。
江白的手指,移到了小腿肚子的位置,輕輕的將手指插了進入,像是前世燒臘店的鹵肉師父,拿著鐵爪丁,輕而易舉的爪進鍋裏翻騰的踢膀肉裏。
現在江白的小腿肉差不多也熟了六份,就這麼插了進去,然後又拿了出來,一個一個的血窟窿,像是在地下河上打下的泉眼。
一口一口的血泉,涓了出來,流向地麵,一時間竟超過了,腐蝕的速度,江白的焦黑的腳背變的濕潤起來。
江白抓著膝蓋,像是拔樁一樣,將左腳拔了起來,扯起一層粘稠的血絲,一端在地麵上的腳底板上,一端在妥著的腳後跟上。
江白咬碎了一顆牙默默的吞了進入。
由記得裹著冰糖葫蘆是,要先備好炒糖漿的,這糖漿化開了,大概也能拉這麼長,或許自己體內的葡萄糖,並不比那蔗糖濃度差。
大蛇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個人的動作,隻是覺的瘋癲,然後就是歇斯底裏的暴怒,結局仍未開始,嘭的一聲,他身下的鱗片又爆碎了一塊,鮮血不要命的流。
江白將腳拔了起來,向後摞了一步的距離又放下去,保持著姿勢不動,倒不是他不想立即邁動另一隻腳,而是這隻隻剩下腳骨和一些模糊不知道是什麼組織的腿,實在是更難立足。
直到過了一會,被腐蝕的黑掉了一部分像是長了上去,勞固了,江白才開始拔另一隻腳,如此才走了一步。
江白直起腰,膝蓋以上一拳的距離,又被黑色吞噬,這裏的腐蝕之氣又深了一些。
江白那雙眼睛近乎瘋狂,冷血的看向大蛇,仿佛在說來呀!
前方就是死亡,江白走近了一步,於是看著他的對手,你也走一步吧!
大蛇獸性的瞳孔裏,看的到不知所措,前一刻的得意凶狠,在這一個都變成了枉然,然後是後悔,後怕,清醒,瘋狂。
或許它的處境並不比江白好,它隻能跟著江白走向死亡,或者等待著死亡走向它。
這一切悄無聲息的進行著,實在也沒過多久,洞內的煙塵依舊,彌散著,離洞頂最近的那浮最輕的灰塵沉澱了半米,江白個子並不高,也許依然還得在下沉半米才能看的到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