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跟著苗紅走過去,知道自己所做的犧牲可以見到結果了。
不緊緊是因為,自己需要拿到陣法中心的恨殺丹,更重要的救一些人出來。
大蛇被一條鐵鏈洞穿了尾巴,一頭插進石洞裏,牢牢的把它固定著,巨大的身子有些破爛了,一半在哪陣法內,一半在外麵。
江白有些擔心這家夥會不會還能折騰。
“你放心!它的下半截身子一直在陣法內,它得不停的調用體內的力量來抵抗腐蝕之力,隻能處於艱難求生的狀態,即死不了可不會多痛快!”。
江白點點頭,大蛇睜開眼睛,看到江白嚇的一哆嗦,向後狠命的動了動,身後的鐵鏈嘩啦啦的一陣亂響。
苗紅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江白,小聲嘀咕道,這家夥昨夜都幹了些什麼過激的事情,把一條妖獸嚇成這樣。
苗紅並不懂太多關於陣法上的事情,不過以她昨天的情況來看,強行破開陣法或許不行,不過替換陣眼但是不難。
給江白服下兩顆避障丹,讓他退後些。
苗紅從石洞中牽起掛在大蛇尾上的鐵鏈,就這麼一路的把要死不活的大蛇拖到了,陣法深處。
這陣法江白是領教過的,腐蝕厲害不說,越到深處腐蝕之氣便越深,拿一襲紅影已然消失在陣法深處,那是昨天江白還未涉及到的地方。
人剛進去沒多久,一陣詭異瘋狂的曆笑聲,從陣法深處傳來,讓人沒來由的一陣悚然。
接著裏麵的腐蝕之氣劇烈的翻滾起來,鐵鏈子的聲音哢哢的響,聲音沉悶,應該是那大蛇正在進行劇烈的反抗。
一聲嘶鳴傳來,接著便沒了聲音,江白知道這畜牲認命了。
緊接著也,在法陣的陣眼出騰起一道若有若無的紅光,隨著紅光的出現,江白的神情一下有些恍惚,眼中出現了了猩紅的畫麵,白骨森森,萬屍成海,巨大的一條虎怒江,黑色的泥沙裹挾著白骨在紅色的血湯裏不停的在大地上推進,所過之處,了無生機。
江白呆呆的看著,巨大的河水,仿佛已經衝出了河床,成了十米高的地上河,向著江白湧來,最前麵的浪花中,探出一個又一個人頭,一截有一截殘肢,他們用骷髏嘴想著江白索命,一瞬間仿佛有千百張手,將江白裹在裏麵,裹向無盡的黑暗。
江白一時覺得自己有罪,向著黑暗走去,仿佛這樣就可以解脫。
一聲冷叱在遠處突然炸響,江白猛的一下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氣,腳下一疼,腳尖已經步入了陣法內,趕忙縮了回來,當下一陣冷汗。
抬眼望去,那股紅光已經隱隱收斂了回去,與此同時,鐵鏈聲再次響起,嘩啦嘩啦的,曠曠的響,仿佛一頭巨獸在被拉進地獄的前一個。
苗紅從裏麵飛掠了出來,速度也是極快,不過比之去時,又慢上不少,因為隻是手拎著一個人。
眨眼間來到江白身邊,將人放下,囑咐了一句不要盯著紅光看,就有進入救人了。
江白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點下頭,開始拿著苗紅事先交給他的丹藥開始救治這兩個人。
這兩人都是男子模樣,看這樣子有些相像,體型都也是健壯的,不過看苗紅一手拎一個的樣子,仿佛二人很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