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江白的決定(1 / 2)

江白在心裏默默的,告訴自己大不了,豁出去了嘛!

可是要怎麼豁出去了?江白第一次感到自己拳頭的無力,還好也許心性是夠的。

樂善教的九層樓處,隨著太陽的升起,傳來一聲囂張至極的大笑聲,如滾滾雷音一般,波及整個都城,江白沒怎麼理會,吩咐小書童多多準備些筆墨來。

苗紅進了屋子,江白背過身去倒茶水,小書童還沒拿到東西,江白手有些抖茶水溢了出來。

苗紅投過來目光,江白道沒事,說自己這兩天睡眠不好,想要找苗紅討要一些安眠效用強一些的藥物。

最終拿到了一包安眠散,又說說其他的,小書童進來了帶來了筆墨,江白說要準備一下後手,便進屋了,苗紅在他進屋後,也回屋子了,她的麵色有些凝重今天大長老的破境給了她壓力,不過她有著她的手段經管有些傷身體,不過人對有些事情是不能等也不能妥協的,哪怕今晚她可能會死,但是得去。

這叫什麼來著?赴死,但是他不應該陪著一起。

另外對於司馬卿相她是抱有信心的,不過他的傷勢太重隨時可能會墮境,自己的家人還得靠他,幫他就是幫自己,這樣的理由赴死也夠了,而且那家夥雖然貪名但是可以算的上有情有義。

江白回到屋子裏,看著手中的安眠散,放到了口袋裏,發了好半響的呆,才開始動筆,不管怎麼樣,事在人為,所以他得努力了。

剛寫了兩個字,停下了筆想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這樣子在一個院子裏的人算是一家子嗎?如果是的話,自己想要當家長,苗紅也許也適合,不過是她性子裏把自己卻放的太輕了,願意挑擔子但卻容易將她壓垮,不然何以一遇到羈絆就想著拚命了,在有些人眼裏命是不應該輕易去拚的。

低下頭開始奮筆疾書。

另一邊苗紅靜下心來開始打坐。

偏房內小書童得了吩咐,開始往已經收拾好的包袱裏又多放了一人份的幹糧然後開始執行少爺的吩咐,出門找馬,同時因為計劃的少許提前,得去準備一下別的東西。

上次少爺消失了七天和苗紅一起回來的時候,第二天偷偷去了虎怒江邊,抱回來了一條奇怪的大魚,放到水缸裏上麵蓋了兩片荷葉,讓小書童好生養著。

當時江白的神色有些神秘,小書童好奇多了句嘴,江白左右看看有些神秘的在耳邊告訴他,這是他留下的後手。

小書童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後手,但是從小對於自家少爺的話,他都有一種無條件的信任,於是這些天好酒好肉的招待著。

這話不假,這魚真的喝酒,每次喝完少不了折騰出半缸水,有時候在想,難道有一天這魚長大了,我和少爺騎著它遊走,這當然是有些童話的想法。

不過少爺隔三差五會把這魚放回江裏去,背上用竹筏綁著各種物資,一般是鹽巴香料什麼的東西,這魚逆流而上不知去了哪裏,第二天又自己遊了回來。

少爺說這是敬河神去了。

剛才少爺吩咐這魚又要放回去了,於是他要趕到樂磯采石場,放了這條魚,不過這次沒帶什麼東西。

小書童走了之後,這個幽靜的小院子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歸於平靜。

如今在這個城市,普通人的一天顯得很特別,原本這是這個國家人們的日常,一切來的太快去的時候也會是一樣,突然的做了一下夢也許是要到醒了的時候了。

與此同時這個國家的人民狂歡著,那一聲滾滾如雷音的笑聲傳出來之後,這個城市的人們,更加的狂熱起來,他們何曾見過這麼攝人的威勢,再加上大量傳教士的鼓吹,便以為有了真仙降世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磕頭膜拜。

再說說這個國家這些天始終半醒著的人,還有三個,這三個人,掌管著這個國家所有的傳教士,這原本是江白的職能,不過現在是特殊時期,這些權利由被江白敲詐過的花老頭木老頭等人分管著,這些天雖然有互相挖信徒的事情發生,有一些小的摩擦,但並沒有影響到大局的走向,三人各自都有各自的煽動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