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更東的地方,這裏以經接近了中州的邊緣,在它的更東邊是高聳的紫氣山,此山峰麵朝東,峰頂有棵巨大的雲蒼古鬆,每天飽食太陽出生時的東來紫氣,原本應該翠綠的針葉,現在在月光下呈現出深紫色,和此山主有些關係的修士愛來次討些紫鬆茶。
此山極高人凡人目所能及的地方尚不到此山山腰,人間帝王祭天也不過在山腰的位置,人們傳說這座山上有仙族出沒當然並沒有人見過。
從山腰往上走一個春夏的距離,大概就以穿過了終年環繞在山腰的山雲帶,這裏一片巨大的宮殿群,今夜一片肅靜。
幾年前這座山的山主改姓仇,原來在修仙界還有些名聲的紫雲山主,被強硬的趕走了,修士說好聽一點在凡人之中超凡脫俗,但在修仙界依然比的是拳頭。
然而這並不能說明這個活了五百年的中年修士有多弱,隻能說那個單槍匹馬殺過來的仇家年輕人,實在是天賦太過於驚人,年未過百的修齡便已是虛丹境界的高手了。
若隻是僅僅如此,到還不至於讓他主動讓出紫氣山,修士界拉幫結派對敵的事情並不少見,隻不過那仇名名聲在外,又彗星崛起,實力有,背景自然也是硬的嚇人,自己的那一幫道友,果斷的吹了一波水,全跑光了。
巨大的宮殿群裏,主殿堂之外年輕的道童神情嚴肅的,對宮殿中其他的道童吩咐著禁山戒嚴的命令。
他們各自散去後,道童帶著崇敬的目光看向主殿深處,那裏他的主上,今夜將成就“正統”一代第一人的威名,今後人們再也不會將,那個司馬老賊天天掛在嘴邊了,傳奇將再次出現。
於此同時,作死的人大搖大擺的行走在山間的月光下,月光從雲間直射而來,讓他印在地上的影子顯的有些怪異,呈現出一個t型。
那人身材高大,略顯消受,寬大的袍子套在他的身上,掩飾不住割人的淩角,仿佛他渾身的骨架是鐵打的,都開了鋒,寒氣透的過他的血肉,依然能割傷人。
一頭長過肩長發,胡亂披在肩上,月色透過黑色的長方形陰影,照到他淩角分明的臉上,淺淺的胡茬,深鎖的眉川,細一看有些雅痞魅力的中年大叔。
他的肩上扛著一塊丈寬由餘的黑檀大匾,“一諾千金”四個大字烙在上麵,仔細看歲月感十足。
萬裏之外的一座大山上,兩位長老模樣的人,在禪室裏議論著什麼。
紫袍老者給身旁的黑袍老者到了一杯紫鬆茶,白玉色的茶杯裏,濃鬱的茶香飄蕩在禪室裏。
黑袍老者品了一口紫鬆茶,滿意的對著紫袍老者豎了根大拇指。
“好茶”。
“古長老要是喜歡,我便送些過來,又有什麼關係了?”。
“哈哈”。
黑袍老者拍著大腿,打了個哈哈,“你這老家夥明擺著顯擺下麵的後輩!莫非真以為,我上陽宗便沒有那般出色的弟子,那仇名進展雖快,可是不到那一步始終不能稱雄!”。
紫袍老者笑了笑,“什麼你們上陽宗,我仇海不是上陽宗的嗎?我那子侄能夠這個年紀到達這一步,天賦自然是不必說的,想要拿到超越同代,拿到這一代“正統”第一的名號,就看今晚了他能不能邁出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