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表已經顯示,現在是午夜十二點整,看著月光下的腦中,最終打響了午夜的聲音。

趙舞現在全無睡意。

已經兩個小時了,閉上眼睛也睡不著。

真的搬到了這個城堡裏,她做夢也沒有想到。

不可置信,這件事竟然如此讓人感到驚詫。

傑拉德把她抱進了屋子裏,屋子裏的樣子和在外麵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下車的時候,是被阿福給吵醒的。

醒來的一刹那,才發現自己的腳丫摁在了傑拉德的臉上,一根腳趾恰好塞住了傑拉德的鼻孔。

饒是開朗的趙舞也禁不住臉紅了。

阿福一旁嘰嘰喳喳,憤怒不已。

而傑拉德絲毫沒有所謂的怒氣,摸摸鼻子和嘴,反而笑了。

他就那麼沒有脾氣麼?

屋子裏挺暖和,現在快進入秋天了,那個小屋子,在深秋之後鐵定很冷。來到這裏就感覺這個城堡很暖和。

看樣子這個城堡有些年數了。

“若姨還是住在那個土胚房裏,這個房子能住兩個人,到時候把若姨接來。”

興奮地做起來,趙舞對這個想法異常興奮。

若姨來這裏,就不用在鄉下受苦了。

在床子外,吹來一股風,趙舞打了一個哆嗦。連忙過去把開著的窗子關上,就趴在窗口上的時候,她聽到有些隱隱約約的怪聲。

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那是近乎慘叫的聲音,把身子往外麵探出去,聲音就聽得更清楚了,聲音的來源在不遠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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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子反複觀看那段監視器錄下的視頻,虎頭在旁邊陪著。

他已經困了,而強子依舊興奮。

“真不知道強子哥在看什麼,都看了二十多遍了。”

枯燥的錄像好像催眠藥,看一遍就越發想睡覺了。

強子將錄像停在了一個畫麵上,畫麵上同時有一個老頭和一個年輕的姑娘。

不過隻有下半身。老頭隻有一個側麵的下半張臉,而女孩子被她擋住了半邊的身子。

監視器的角度過於低了,沒有監控到這個一男一女的全部畫麵。

“強子哥,還沒看夠麼?”虎頭問道。

強子笑了:“陪我看了這麼久,也算很有耐力了。你覺得這個男人和這個女孩會是誰?”

“肯定是強子哥想要找的人了。”虎頭答道。

“那麼還有什麼?”

“能有什麼?那個老男人是想保護這個女孩,這個女孩於是就跟著走了。”虎頭說了幾句腦子越發混沌了。

“這倒也是,不過還不全麵。這個老男人,你有沒有發現很熟悉?還有這個女孩子,和我們要找的人幾乎是同一個人,但是又有不同。”

“強子哥,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是真的撐不住了。”

啪嗒一下子,虎頭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強子一個人陷入了思考,想要庇護這個女孩的人,是否和頭兒有著同樣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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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舞隨便穿了雙床下的拖鞋,拖鞋是新的,不過是大號的,好像是男人穿的,拖遝著走到房門前,而後開了門。

門開了一條門縫,透過門縫,卻聽不到外麵的聲音,那股聲音隻有在窗子那邊才能聽到。

趙舞覺得同樣在二層的房間,外麵的隔音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