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舞拿著一件帶著血漬的睡衣翻來覆去地看,這樣的衣服還有兩件,算上剛才喀秋莎自己穿的那一件已經有四件了。
這三件衣服的血漬被洗刷了不知道多少遍,可是仍舊留著紅色的印記,縱然已經不是那麼鮮豔,還是能看到不少的紅斑點。
“你……你翻我的衣服幹什麼?”
喀秋莎光著身子撲過來,仿佛這衣服對她而言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想給你整理衣服來著。沒想到你的衣服沒有一件新的。”
“謝謝,不用了。我自己整理就好。”
喀秋莎隨便弄了一件衣服穿了上去,這是一件運動裝。
“你沒內衣麼,要不穿我的吧。”
趙舞熱情地跑到衣櫥裏,翻找起來。
“不用了,我這樣就可以了。”
喀秋莎的話趙舞沒聽到似的,衣櫥裏有好幾套。從沒見過這麼窮的人,趙舞還以為自己已經夠窮的了,可是還要些便宜的新衣服穿。
喀秋莎的衣服都是至少穿了三年以上的。
“這一套,你試試。”趙舞拿著一套粉紅色的,扔了過來。
“不……不用了。我……我有的。”喀秋莎慌忙接著,很羞澀地說。
“都是姐妹,有什麼好害羞的。這一套我沒有穿過。正好你穿嘛!”
“謝謝!”喀秋莎頗為感動地說。
她的眼睛裏已經有了淚水。
趙舞替喀秋莎擦擦眼角的水珠。
“你太善良了,比我還善良。我若姨說我這種性格在外麵最容易受欺負了,我看你也是比我更容易受欺負的。”
喀秋莎抬起頭來,十分好奇地問:“我真的是這樣麼?”
那雙眼睛帶著十足的疑惑,似乎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很久了。
“嗯,好像是。你看那個管家就欺負你。”
喀秋莎搖搖頭,想起管家,她的臉色就很不自然:“他其實很好的。”
“我怎麼沒看出來,我一直覺得,他就是大壞蛋類型的。從沒有見過這麼欺負女人的,你可以報警的,知道麼?”
喀秋莎慌張起來:“不要報警啊,我,我……他沒有那麼……是我不好……”
趙舞沉靜下來,喀秋莎心裏有許多話沒有說。
“你能跟我分享你的故事麼,我也跟你分享我的,我的故事可是很精彩哦!”
喀秋莎善意地笑了:“不用了。”
她感受到了趙舞的好心。
“我的事情,我自己承擔就好。”
“不行的,你自己承擔,最後就還是被人欺負。我若姨說了,事情說出來會痛快一些。”
喀秋莎帶著疑惑地問:“真的麼?”
“真的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沒有試過?”
喀秋莎搖搖頭,趙舞對單純的喀秋莎越來越好奇了。
“那你還有什麼不知道,要不我告訴你吧!”
“其實,有些事情我大體都知道一些,隻是知道的沒有那麼詳細。”
喀秋莎手頭的衣服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
“嗯,我明白了。快說說你的故事吧,我想聽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