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獨自回家這事情本想保密,被趙舞撞見,不得已說了原由,喀秋莎家裏事情複雜,也不想讓朋友攙和進來,那時候又是一些麻煩,喀秋莎的母親有重病,平時家裏隻有一個人照顧,今天喀秋莎來照顧母親,從早上回家,到下午,母親出了一點意外情況,喀秋莎找不到家裏的醫療箱,想是他給換走了,還沒有買新的來,就去鄰居家馬提亞那裏去接一個,馬提亞她老婆,羅拉蘇是典型的潑婦,小肚雞腸,一個醋壇子,事情緊急,喀秋莎也沒管那麼多,就跑進屋子裏,她說明來意,馬提亞很配合就給了喀秋莎醫療箱,事情本來很簡單,複雜就在,馬提亞知道老婆出去了,他膽子打起來,過來拉拉扯扯,喀秋莎借口事情很急,就快些跑。
馬提亞窮追不舍,說我幫你去看看你母親吧,還伸手要拉著喀秋莎,馬提亞那點心思還不知道麼?他這個人老實,但是好色,趁著自家的老婆不在經常出去逛妓院,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受不住手腳,喀秋莎年輕漂亮,看得他心裏癢癢,打起了歪主意,趁著老婆不在,和喀秋莎玩玩也行,她的家裏隻有老母親,還是得了重病,他做了什麼,他也不知道。他甚至後悔,以前怕護著喀秋莎的那個臭小子,沒有及時下手,喀秋莎應該已經便宜那個臭小子了。他還是有點顧忌每天去喀秋莎家裏照看她母親的小夥子的,那個家夥很壯實,他打不過,不過,這次在外麵,那人發現不了,這裏也有隱蔽的地方,大不了敲暈喀秋莎背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可以了。
馬提亞的好盤算,就被她老婆裝上了,羅拉蘇踹自家好色的男人,懲罰他,直到他跪在地上討饒為止,喀秋莎想要在這種時候離開,那個羅拉蘇趕上來就抓著喀秋莎,一陣臭罵,吐沫星子,難聽的話,還有手腳全部都用上了。
馬提亞恨她男人,也恨自己,怎麼就沒有長一個漂亮的臉蛋,多少次了就是管不住她家裏的男人,這次非得讓勾引自家男人的女人吃虧,她心裏不爽,也要接著這個機會發泄,讓鎮子裏的其他女人看看,也斷了她們勾引自家男人的心思,總有一些孤單的女人喜歡亂招惹男人的。鎮子裏那幾個寡婦,她知道和自家男人有一腿。絕對不能允許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喀秋莎長得漂亮,馬提亞就想果然是勾引人的妖怪,幾年沒見,這姑娘長得越來越好看,如果被她勾引了自家男人,她這個老婆還不得讓位了,羅拉所的男人沒骨氣,跑走了,興許是躲到那個女人那裏去了,喀秋莎就被羅拉蘇逮著一頓羞辱,無論喀秋莎怎麼解釋,她都不會相信,也不會聽。
之後事情越發地複雜了,喀秋莎被她打了,而趙舞也趕過來懲罰這個女人,她咬著這個女人要打喀秋莎的胳膊,她胳膊想趙舞的大腿那樣粗,這真是頭豬一樣的女人,趙舞牙齒裏感覺有些東西滲了進來,散發著血腥味,那是血,趙舞下口太重,把羅拉所的豬腿一般的胳膊給咬破了。
羅拉蘇慘叫一聲:“媽呀,這是誰呀,我的胳膊啊,我漂亮的胳膊,痛死我了,這下要留疤了。”
羅拉蘇不得已放開喀秋莎,她抽出一隻手來,好把這個屬小狗的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給弄走,她看過去,這咬著她的女孩子,比喀秋莎更漂亮,心裏那股嫉妒熊熊燃燒。疼痛也頓時減輕了許多,她空出來的左手,抬起來,要打過去。
她隻是想要打下去,卻感覺胳膊上掛著一個東西,喀秋莎抱著羅拉蘇的胳膊,整個身體壓在地上,兩條胳膊緊緊夾住,羅拉蘇的左胳膊就動不了,左右胳膊都遭到重重的束縛。
喀秋莎看趙舞咬得那麼過癮,她也學著對準這女人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啊呀,又開了個口子了,我流血了,要殺人了,快來救救我呀!”這女人叫起來不要命,好像被宰了一刀子似的。
圍觀的人,多數都被羅拉蘇給教訓過,這都是這邊的鄰居,隻有圍觀的份兒,哪會過來幫忙,這種潑婦悍婦隻能用這種方式來教訓。羅拉蘇這次提到鐵板了,以為人家喀秋莎隻有母親沒有靠山是好欺負的,看人家的救星來了。
羅拉蘇感到右胳膊輕鬆許多,原來是趙舞鬆口了,她喘著氣,兩條胳膊還是不肯放鬆,她牙齒和腮幫子有些酸麻,用力咬合力氣太大了,趙舞休息幾個呼吸,瞄準一個陌生的地方,下口了,羅拉蘇右胳膊上出現了第二個口子,趙舞這次積蓄的力量更多,羅拉蘇的血液沾染在趙舞的嘴唇上紅彤彤的,感覺好像是吸血鬼。
“媽呀,救救我,媽媽呀,我的上帝,我的胳膊,不要咬我的胳膊。”
“你們這些賤人,放開我,不然我就踢死你們?”
羅拉蘇喊了好多次沒人幫助,她也知道了,這種情況下隻能靠自己,兩條胳膊動不了,那就動腿,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