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說的她們是指誰呢?”
“你心裏清楚,我說的當然是和我在一起的兩個女人,你把她們關在什麼地方,你對她們做了些什麼,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比較好。”
話筒另一旁的男子,攥緊了手機:“你這是在威脅麼?”
“當然是威脅!”
“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
李天華拿起一旁的一個杯子,哢嚓一聲打碎了。
“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了麼,你把我軟禁,隻是讓我無法離開這裏,可並不代表你無法保證我不受傷!如果我手上或者死了,你拿什麼向你後麵的人交代!”
那個人沉默了,李天華感到自己賭對了,他有個初步判斷,對方知道自己是誰,而且懼怕李家,所以不敢傷害他,拿著一點作為要挾。
“好吧,我得承認,你有些膽量。想要看她們,也可以。我會讓你去看個夠!”
“你做了很不錯的選擇。”李天華道。
“我怎麼覺得是糟糕的選擇呢,晚上,你可以過去!”
李天華敲碎了另外一個杯子:“我要的是現在!”
“嗬嗬,沒想到我被你威脅了,你說現在,那就現在吧。我祝你好運!”
電話掛斷了,李天華心裏踏實了許多,他拿自己作為籌碼,最終談判成功。手裏的杯子碎片挺鋒利,輕易可以割破皮膚。李天華又坐在沙發上思考了一會兒,準備隨身帶些東西出去。
趙舞靠著喀秋莎睡了一會兒,不過又迷迷糊糊醒了,身子難受,特別難受!
“喂!小舞,你怎麼樣?”喀秋莎在地上寫著。
趙舞寫了個字:“冷。”
果然是高燒,喀秋莎額頭觸碰著趙舞,她的額頭挺燙的。
“這可怎麼辦,怎麼現在還看不到有人來這裏。”
李天華走出房間回頭看,他住著的地方在外麵看竟然是一排很長的木頭裝訂起來的房子,很簡陋,掩人耳目很明顯。他這次沒有被弄傷眼罩,他肯定會和喀秋莎等人碰麵,到時候也會有睜開眼睛的時候,索性沒有給李天華蒙上。李天華看看這篇空地,被一篇林子圍著,這片林子他不知道,不認識。
那個頭兒一直沒出來,一個冷冰冰的男子在前方引路。
“就在前麵,你可以去看看。”
男子指著前麵一個地牢,上麵的木頭很清晰。
李天華跑過去,低頭一看,正看到一雙帶著期盼的眼睛。
“李天華!”喀秋莎看到李天華在她眼前的時候,突然眼紅了,他完好無損,站在那裏,他奸細!
李天華讓喀秋莎看得心裏難受,他對著下麵喊:“我也被抓住了,隻是他們害怕我李家。你們怎麼樣?”
聽了解釋,喀秋莎有些疑惑,看到身旁有個男子,看著李天華,她才最終信任了他。
“下麵的兩個女人,你們要放到最好的房間裏去。有一個人她病了!”
“對不起!我們做不到!”
“你們做不到,你們的頭兒可以做到。你告訴他,他必須滿足我這些需求。”
身邊的人猶豫一下,招呼來一個男子,那人進木屋去了。
不一會兒那人回來了,小聲跟身旁的人說了幾句。
“她們可以安排在好的地方。”
“嗯,那謝謝你們!”李天華冷笑道。謝謝說的很諷刺。
“探視的時間到了,我們需要走了。”那人說。
李天華點點頭,準備離開,那人前麵帶路。李天華手裏有張小紙條,往下麵的地牢一撒。飄散下去。
他的小手腳自認為天衣無縫,而這些畫麵都被沒有死角的監控鏡頭記錄下來。
隱藏著的男子,對著屏幕一笑,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那張紙條飄落,在地牢的中央,喀秋莎用腳掃過來,然後展開,看到上麵寫著:“放心,有我!”
喀秋莎久久地看著紙條不說話。
李天華回到房間裏,想想自己的做法,應該挺有水準吧,趁著對方不注意,弄個紙條下去,紙條的內容也很有氣勢,會給他們帶來希望。
他可以睡個好覺了,今天兩個女人可以到好的房間裏,休息一天,他明天再要求去看看那兩個女人。
喀秋莎看著紙條久久無語,趙舞迷迷糊糊問道:“什麼啊!”
喀秋莎說:“白癡!”
這是憋了許久的話,以為紙條裏有什麼要緊的信息之類的,原來就是孩子過家家的話!
李天華哪怕扔下一個小刀,也比弄一個壯男子漢的紙條強,以為他自己是什麼英雄麼,白癡加白癡的組合體,還是白癡,隻會玩弄大家族那一套,野外生存的智商是零,喀秋莎對這大家少爺徹底無語了。
晚上,一個小時後,喀秋莎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結果。她和趙舞從地牢裏弄上來,這地牢原來沒有出口,下來兩個人,捆住她們把他們吊上去的。真是驚心的設計,沒有暗道,誰也不能亂來。臉自己人都不行,她們出去的唯一方式就是從上麵的出口。出口高三米,幾個人接著一個金屬架子,把捆好的她們拉上來。
喀秋莎想說對待趙舞要慢一點,趙舞已經和她分開,趙舞其實在睡覺對此茫然不知,她還在發燒,臉蛋紅撲撲的,嘴唇發幹呢喃著些什麼。
喀秋莎眼睛上的眼罩給摘下來時,是到了房間之後,這房間媲美一些酒店了,森林裏怎麼會建這樣的地方,她不知道這裏是哪裏。如果知道,她們就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