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們,準備好了麼?”趙舞守在門前,手裏拿著一根棍子藏在身後,她的對麵是喀秋莎,手裏有一把菜刀,正對門的是李天華,腰裏別著一根鐵棍。
李天華浪費了不少力氣從廁所裏拆下來的空皮的鐵棍子。
三人都準備好了,點點頭。
她們的計劃要開始實施了。
黑夜剛剛降臨不久,天幕一片的星辰,在野外看星星就是享受的。守在這個營地的人都沒有心思去看星星,除非那可能是一艘飛機,他們會瞅準機會用子彈把它幹下來。
夜晚是容易打盹的時候,喀秋莎料定這種時候,應該是機會更大的時候。
李天華負責去敲門。
他敲了幾下,咚咚咚,門外沒聲音。
他又敲幾下,聽到外麵有動靜了,他就說“喂,快來人!我的朋友似乎又發燒了,再送一些藥來!”
門外那腳步聲離去,大約十分鍾後,他們三人都不耐煩的時候,門開了,一個人剛剛買進來,手裏提著醫療箱,就看到開門後,凶神惡煞其實很可愛的小美人趙舞揮動棍子砸過去,他側身躲閃。
門忽然大開,李天華把門狠狠地一推,他發狠地撲上去。
忽然聽到屋子裏哎呦一聲!
這不是那醫生在叫,而是門後的喀秋莎,喀秋莎在門的另一邊。
李天華頓時懊悔,不過手中棍子沒有停止,打了過去。
門外還有一人,到了晚上,換版的時候,人果然少了。這猜測落實了。
另一人就是拿著醫療箱的男子。趙舞和李天華兩人一人一棍子,那人頭上起了不少的包,趙舞閉著眼睛打了不停,那人已經倒下了。
趙舞第一次打到了一個男人!這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門外另一人抬起一腳,趙舞肚子劇痛,她翻滾著出去。
李天華大叫一聲“草泥馬!”撲上去,那人隻是伸手摁住李天華的腦門他就無法前進,手裏的棍子要打在那人肩膀上,那人反應快,手上力氣加大,李天華身子就傾斜了,倒在地上。這人將一生的身體往前一弄,就滾到了房間裏,聯通李天華還有那醫療箱。
“對不起了,你們要逃走我必須對你出手。”
趙舞痛苦地捂著肚子,男人下手太重了,一點也不懂得珍惜女人的道理。要對女人謙讓神馬的,對這些肉體猛獸沒啥作用,他們信奉傭兵和殺手的準則,而趙舞的準則對他們而言是不適用的!
“好不甘心呐!就差一點點,剛才怎麼那麼得意,如果我可以再緊跟著給後麵那個人一棒子,就都解決了!”
李天華爬起來又被那人踩著身體摁下去。
“你們最好反省一下,我會把這裏的事情稟報頭兒的!”
他說完了最後的話,要離開這裏,阻止了李天華的逃跑,他還需要去報告。他們有一個自己人受傷了,也需要治療。
他轉身要走,卻遺忘了還有一個喀秋莎,喀秋莎迎麵一刀子,他額頭上一道血紅色的紋路,他直挺挺地倒下了。
這個人從沒想到,還有人是保持戰鬥力的。
李天華無意中開門掩藏了喀秋莎,他的戰術把門打開從技術角度而言是白癡型的,想要逃跑,想要打擊對手能造成的影響越小越好,他們可以把人引入房間,然後悶聲揍人。李天華習慣性地打開門,似乎要讓房間外的人都知道這裏有戰鬥似的。李天華意識到不妥,也晚了。
喀秋莎選擇合適的時機幹掉了一人。她捂著嘴,不可置信。
一個出類拔萃的男子讓她幹倒了,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她還沉浸在驚訝中。
趙舞加重的喊叫,吸引她過去扶起了趙舞。
“小舞沒事吧!”
“還好啦,下腳真重!以後我要踢他們!”趙舞摸著肚子,掀開衣服看看,平滑的小腹上紅腫了一片。
“這兩個人怎麼處理!”趙舞問。
他們成功幹掉兩個人,而且是通過了不怎麼精確的算計做到的。
“他們有我們利用的價值,在這之前先給你上藥,而且要吃藥。李天華你要把他們捆結實。”
李天華早就預備了繩子準備捆綁!
“先把他們衣服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