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亂看著所謂的老爺子親衛就在他手下過不了一招倒下,即便是老爺子來了,也會給留下的,老爺子會知道他身邊還有更厲害的人存在麼?那人就在這房間裏,你看不到,但是卻可以感覺到恐懼。高手都是可以控製環境來控製戰鬥的氣氛,你感覺不倒太多的信息,卻可以感受到那個人存在的危險感,秦不亂就可以感受到。
“你可以在地上好好享受一下這種難得的日子,不要亂想,慢慢來,我會讓你嚐嚐這其中的快樂的。”
秦不亂拿著一把刀子,在桌子上敲打,乒乒乓乓的聲音,很吵。
“你就是想就走這些人罷了,不過怎麼可能呢,有這些人在,我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嘛。”
“老爺,不會上當的。”
“是人都有缺點,我爸也一樣,他一定會來,這一點你知道,我也知道。”
那個男人不說話了,他修養著力氣,多說無益,秦不亂所說是真,老爺子如果知道這事情,肯定會不過一切的過來,老爺太過重義,在這種時候是極大的缺點。
“我說老兄,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還有地上那個老夥計,你再叫下去,我就在你腦門上開個洞,你太吵了。”
那老者果然不敢叫喚了,臉上都是冷汗,那傷口太痛,多少年沒有遮住傷口了,年級太大,留下一個口子,也是難受得要命。
也不知道這老者能夠撐多久。
“根據我的測算,老爺子應該來了才對,怎麼還不出現呢?”秦不亂自言自語。
“我早就來了,臭小子,還不放人!”中心別墅裏突然冒出了老爺子的聲音。
“啊呸,這裏果然還有我不知道的東西,這聲音從哪裏冒出來的!”
一柄飛刀突然哢嚓,打碎了天花板,露出一個擴音器來。秦不亂的人暗中出手,找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
“老爸,相比您知道我在這裏了吧,您剛剛來不如到這裏來做一做。”
“去去又何妨!”那聲音穩穩當當地說。
“老爺,您不能來!”
“小子,別多說話了,不亂還動不了我。”
秦不亂嘿嘿地笑,心想老爸您可真是不了解我啊。
中心別墅之外,一條大路上,一個黑點慢悠悠地靠近,那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穿著中山裝,敞開著衣服,露著白色襯衫,有些豪放的穿法,他身邊兩位親衛,都是十分了不得的好手,老爺子隻帶來了兩個人,老爺子的步伐穩重,不像是年齡太大的人,感覺已經有了不少的力量在他的雙手,他的雙手也殺過人的。
秦家家主秦正,得來一番解說了,這人是出生於社會混亂的使其,從東方跑到了西方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年代,黑吃黑的時期,憑借著雙手打出了一片天下,他也是練家子,捏爆人的腦袋,他也幹過,年級大了之後收斂了那種暴力的品行,所以秦不亂還不知道他父親曾經是一個比殺手還殘暴的人。
秦正眼睛含著一股血光,奇怪的是他之前說好卻沒有憤怒,這種平靜總是怪異的。他拄著拐杖,來到中心別墅之前,到了門口,隔著玻璃看到了他的小兒子,翹著二郎腿,毫無顧忌地對視著他。
真是虎父無犬子,他的小兒子也是狼種,要來挑戰他的位置了。無論如何挑戰,他都歡迎,世界是大叢林,適者生存,可是在家族裏的鬥爭,不能死人,這是鐵的原則。他看到了秦德的身體,那一刻他忍住了一口血,他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我的好兒子,你來這裏到底是想讓你父親怎麼看你呢?難道就是這一點點的禮物,值得我來這裏?”秦正不像父親,像一根對手來和秦不亂交流。
這好似斬斷了父子關係,秦不亂感到了威脅和害怕,秦正去掉了父親的身份和他這個兒子聊天,頭一次讓人覺得警察,他平時就是與那些外麵的家夥這麼交流的麼?
“爸爸,您還是坐下吧,這裏有位置呢?您不坐下,還叫人以為我是多麼不孝順。”秦不亂索性也不倫不類,和父親沒大沒小,近乎平輩地說話。
“做父親地當然得坐下,我不來,還不讓你給小巧了,我這些老朋友也都會讓你給宰了不可。”
“父親您說的倒真是的,不過您不來,我是真的會宰了他們的。”秦不亂笑道。
父子倆針鋒相對,都在考驗對方的耐心。秦正終於發現這個事事需要他擦屁股的小兒子,也有獨當一麵的能耐,在他氣場下能過上幾招都是能耐人。
地上有一人在血泊中,伸手,呼喊:“老爺,這裏有那種人。”
不矯情,直接的是情報。
秦正點點頭,沒看地麵上那人,他閉目思索了一會,說道:“沒想到這裏都讓你給控製了,那種人你都請來了。必定是給予了很豐厚的賞金吧。不過隻要我沒有簽字,你的一切都泡湯了吧。”
“我的父親呐,您說得太對了。所以我要您把這些人都領回去,然後把所有的家產都歸入我的名下,這樣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我本來就有些累了,也該讓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