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間地頭,是看到人最多的地方。趙舞他們的車就停在此處,遠方白雲,近處一片平攤的方格子土地,綠油油的樹林子在遠處將這些天地給包圍了,這是最美妙的地方,安靜的天下,一群農民在勞作,現在已是早上七點,他們已經勞作了。

趙舞幾人下車,她們決定就在此處問問,這是人最多的地方。

“我們找誰,問問比較好。”這裏人太多反而不好下手。

喀秋莎拉著趙舞,就往前走:“找個最近的問吧。”

兩人大步向前,李天華還剛剛下車,有傷在身不方便,看到兩女離開,著急的李天華差點從車上掉落下來,這一下子要是真的落下來,那就真是重傷了。

趙舞看到有個帶著草帽的老人雖說遠了一些,可是給人的感覺特別滄桑,喀秋莎已經和以為老者攀談起來,這位老者還是很和氣的,喀秋莎又因為自己比較漂亮平易近人,老者就坐下來和她攀談起來。

趙舞丟下一句“我到前麵去”,就找哪位帶著草帽的老人去了,老人坦著熊,穿著馬甲,他身子比較瘦弱;皮膚有些黑,胡子都白了,低頭埋頭工作,他工作的時候有著特有的節奏,很持續。

趙舞走了,喀秋莎獨自作戰,趙舞就算在也不會綁上太多忙的。

李天華在天地裏走著艱難,有人看不過,問:“需要幫忙不?”

李天華也很友好地回應:“不用了,兄弟。”

他看著趙舞跑出去很遠,這一路還有很多障礙,過去太難了,他拄著拐杖還是來到最近的喀秋莎身邊。

那老人正跟她說這裏的曆史呢,李天華就覺得喀秋莎問對了路子,這位老者說這裏的曆史的時候,說不準就能說出這裏的很多人物來,趙舞父母的事情鐵定也知道的。

“這裏原本有一大片林子,我們的祖輩其實是在林子裏打獵為生的,可是後來又來了很多人,起初是有爭議的,我們的祖先,就在這裏開啟了農場,這裏的很多地方都成了農田,就是你現在看著的樣子,其實這個地方,以前更好看。隻是這裏人越來越多,也許要很多地。”

“那就沒有什麼大的衝突麼?能夠開闊這麼多田地,肯定要砍掉很多樹木的。”

老者很肯定地說:“那是自然,小姑娘,那時候可不想現在那麼好,那時候是黑吃黑,幸虧這裏的人都很安靜,本質不壞。可是衝突還是爆發了,為此發生了槍戰,之後死了人也就停止了,那次槍戰死了幾百個人,那時候這裏也不過幾千個人而已,人們為此停下來反思,也定下來不準用槍的規矩,大家都不想打架,不準用槍,也是合乎大家意願的嘛。反正這裏的很多規矩都是慢慢衍生出來的。”

喀秋莎很好奇地說:“大爺那這是什麼時候的故事?”

“這故事,不,這個事情,小姑娘應該說事情,或者曆史,已經有上百年了。”

喀秋莎想想,趙舞的父母相遇應該是在二十多年前,得從老者嘴裏問問更進一步的。

“大爺那些事情都是很早了,應該是您的父輩傳下來的的。”

“哎,是我爺爺那時候。我爺爺啊,也是最早來這裏的人。”

這老爺爺又想說他爺爺,找到喀秋莎這麼好的傾訴對象,他也起勁極了,喀秋莎想他爺爺那不是更早了。她連忙說:“這個,我其實想聽,您年輕時候的故事,我覺得您肯定親身經曆過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那老者頓時來了精神:“那個,當然了。我年輕的時候經曆的事情太多了,這裏的大事情也很多,你可能不知道,這裏出現過影響世界的大人物吧?”

“額,那您說說?”喀秋莎引導著她說。

“某位政治家的姥姥其實是這裏的。”

喀秋莎頓時失望,她要找的不是姥姥,是媽媽。

“那,有沒有企業家的影子?”

“有,那個更多咧!”

趙舞另一邊聊得也是起勁的。

這位老爺爺帶著草帽,很簡陋,和趙舞在一起就是骷髏和公主的樣子,趙舞穿著太好,一路走來以為她是找某位小夥子的,一些年輕人還幻想,是不是來找我了,暗自多情,這也難怪了,可是趙舞已經到了老頭麵前了。當著老頭的路,讓人大跌眼鏡。

趙舞有禮貌地說:“老爺爺好!”

那老爺爺很生氣地說:“別擋路!”

趙舞連忙跳開,那老爺子的鋤頭剛好在她之前的位置上,敲打下去,地麵上出現一個坑。

“老爺爺,你好凶哦!”

那老爺爺彎腰,聽起來比趙舞高一頭,低頭看著她,他眼睛有神有力,瞧著小姑娘長得好看白嫩,而且有些熟悉的感覺,他口氣仍舊未變:“小姑娘不是幹活的就別再地裏瞎鬧,時間寶貴。”

“老爺爺,我是想來找你請教的。”趙舞安靜地說,麵對凶巴巴的老爺爺,她特別狸貓和乖巧。

“你是哪裏來的,想問啥?”

老爺爺的眼睛醇厚,含著一股堅實的力量,壞人對著也說不了太多慌的。

“我是外麵來的,在聞昌家裏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