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早了,嵐兒睡吧!”
“嗯!”
澤明:“……”
這兩位就這樣把他忽略了?!
三人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日。
但是,生活就像是他們從未穿上青衣一樣。
終於在第五日……
“老子受不了了!這還要伴多久女人啊!”
隻見澤明一把將頭上各種頭飾扯下,摔在了地上!
相比於澤明的暴躁,籟乾怡然多了。
“會不會是我們忽略了什麼?”
隻見籟乾慢悠悠將頭上飾品一樣一樣摘下,最後一頭烏發散落。
澤明看了看籟乾,又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的頭發。
早知道就不那麼衝動了。
澤明:“這麼多天一點消息都沒有,確實令人匪夷所思!”
晱嵐:“會不會是你倆是男人的緣故!雄性氣息太重所以吸引不了?!”
籟乾:“有這個可能!”
澤明:“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嵐兒一人涉險啊!”
晱嵐:“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籟乾:“不行!”
晱嵐:“為什麼?!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籟乾:“劍靈的威力不可知,就算是我三人聯手都不確定可以與之匹敵。更何況是嵐兒一人前往!”
澤明:“阿乾說的有理!既然劍靈不來找我們,不如我們主動找上門?”
晱嵐:“我與乾乾在“死亡之堡”檢查過,根本一點靈力氣息都沒有!我們如何找的到他!”
籟乾:“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按照阿澤的方法試試吧!今晚我們三人便穿上一同青衣,闖一闖那死亡之堡!”
“好!”
————
三人一同來到了死亡之堡。
灰沉沉的城堡,雖然已是大片殘敗之景,但是人們仍能從它已存的規模中窺見當年的輝煌!
“劍靈依劍而生,如今他的劍身已經化為這萬千灰燼中一塵,他也就隻能在這兒徘徊了!”
晱嵐捏起地上那塊格外漆黑的塵土。
此情此景,晱嵐莫名感到多愁善感。
“劍身被毀,劍靈仍能存於世上,真不知是什麼執念支撐著他!”
如今的劍靈就好比人間由以怨為執念的惡靈,他們因為心中的那一方執念,用自己僅存的那一口氣苟延殘喘著!
籟乾:“無論是什麼,他既然已經做出傷天害理之事,這世間就他不得!”
澤明:“是啊!天道輪回,因果報應,無人可幸免!縱然有人僥幸逃脫,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晱嵐:“你倆在這方麵,倒是看的一致!”
澤明:“是啊!因為,我們都是你爹教出來的啊?”
晱嵐:“你不說我倒是真的忘了!你說,我爹怎麼就教出你倆這兒完全相反的性格!”
籟乾和澤明完全沒有可比性!
一個過於活潑好動,一個過於喜靜沉悶。
一個不拘小節,一個麵麵俱到。
兩個如此不同的人站在一起,從來都是兩幅賞心悅目的畫卷,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澤明:“師父,從來都是因材施教!教出來的自然都有著自己的特點!”
晱嵐:“看不出來你對我爹挺尊重的嘛!”
籟乾:“師父值得讓人尊重!他對這個世間付出的一切,值得讓每一個神族銘記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