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冥王爺,你在說什麼?故意接近你?”廂房內,顧左盼因為聽到紫冥煙所說的話而覺得可笑。
他紫冥煙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接近他?真是個想象豐富的家夥,更是個高傲自大的男人。
早知道自己會被這個男人這樣懷疑,一開始就不應該對他心存感激。
仔細想來,顧左盼的心理還是對紫冥煙心存感激的,若不是那次挾持他離開萬府,恐怕自己現在早已經死翹翹了。
可他呢?把自己想成什麼人了,居然懷疑自己是奸細?早知如此就不應該讓“夏”出手救他,讓他被亂劍砍死算了。
呸呸呸!這樣詛咒人士不道德的,再說自己更不是那種背地裏詛咒人的女子。
顧左盼話裏的驚訝是紫冥煙所希望的,在他心裏自然不希望顧左盼是受人指使的,那是他心底的想法。
“你不承認,那好,我問你,那些黑衣人為什麼會沒有傷害你的念頭,你若不是他們一夥的,說出來誰能相信?”
對於紫冥煙來講,所有的事情都還是小心謹慎的好,不過此時似乎真的有些多餘。
“哼!”顧左盼的嘴裏發出一聲冷哼,嘴角不屑的向上揚起,這個冥王爺還真是謹慎小心啊,他問自己的問題正也是自己所納悶的,他問自己,要自己怎樣回答?
看出顧左盼的不屑,紫冥煙緊蹙眉頭,他突然有些不太明白麵前這個女人的想法,更讓紫冥煙覺得奇怪的是,她的不屑和態度似乎不應該是一個大家閨秀的作為。
當然,隻有顧左盼自己知道,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外星人,與這個年代,與這裏的人完全不是一個朝代的人。
“怎麼?還是不想說出實情?”紫冥煙挑眉,看不出一絲的怒意。
聞言,顧左盼側臉看過去,臉上夾雜著怒氣說道“說什麼?實情?那我請教冥王爺,什麼才稱得上你所謂的實情?”
顧左盼懊惱,自己明明舍身相救與他,得不到他的感恩也就罷了,可他現在卻要懷疑自己是奸細。
如果自己真的是奸細,那他還有活命的機會嗎?真是個棒槌,枉稱王爺的名號了。
看著眼前的女子,紫冥煙有種莫名的得意,在她生氣的臉上,紫冥煙似乎有種成就感。
從來不曾有人敢這樣與自己這般對話,就算是比自己高官位的似乎都不敢這般放肆。
而她,一個將軍的遺女,甚至都還不如自己身邊的丫鬟,她那裏來的膽量敢這樣與自己對峙。
“奸細?四爺怎麼會輕易的將一個奸細帶回府內,你是不是聽錯了?”烈焰驚訝身邊的丫鬟告知自己的消息。
隻見丫鬟一雙圓圓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對於烈焰的驚訝和不敢相信堅定的反駁。
“小姐,環兒聽得真真切切,四爺就是那樣問的,她肯定是奸細,不然四爺怎麼會受傷呢?”
在環兒的心裏,四爺的身手那可是非常了得,別說幾個黑衣人,就算是皇宮內院最強位錦衣衛都沒有與四爺抗衡的資格。
當然,紫冥煙的身手確實了得,隻不過他輕易不會外漏。
“冥王爺,你懷疑我是奸細,那可否容小女人問你一個問題?”顧左盼不悅紫冥煙從頭到尾的審問,反駁說道。
右手包紮著的手臂顯然有些不自在,紫冥煙不急不躁的抿了一下左手裏的茶水說道“但說無妨。”
得到紫冥煙的話,顧左盼的意的抿了一下嘴角,這個王爺還不算糟糕透頂,最起碼容自己說話。
“那好,敢問王爺,以你的身手對付那些黑衣人定然綽綽有餘,那當時你為何一副敵不刮眾的舉止,還是你想試探我的法術?”
顧左盼忍無可忍,明明是他自己有問題在先,卻要一副拿自己試問的架勢,明明能打敗那些黑衣人,卻要自己冒死是法術。
不過還好,自己沒有因此失去“夏,”不然,自己是不會放過紫冥煙這個家夥的,哪怕是他貴為王爺。
被顧左盼問到的紫冥煙突然停頓了片刻,他心裏清楚自己確實隱瞞了真正的實力,可那也是自己保護自己的一種辦法啊。
看出紫冥煙的停頓,顧左盼趁勝追擊的說道“怎麼,冥王爺是不想承認嗎?”
不簡單的女子,紫冥煙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此女子的聰慧絕非一般人能抵,想必跟隨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烈焰也是不可抗衡的。
“你休要狡辯,先回答本王問你的問題。”紫冥煙故作嚴肅,他可不希望自己沒問出來究竟,卻讓她為難住自己。
聽到紫冥煙的話,顧左盼很是不痛快,臉上瞬間布滿陰霾,看相紫冥煙的眼神都那麼的不屑。
還自稱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哪裏有這樣盤問自己的,不再牢房,沒有人看管,他紫冥煙把自己當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