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管家老王來去匆忙,烈焰有些茫然,察覺到了什麼一樣。
“哎,王管家,你為何這般匆忙?是誰下塌府邸了?”烈焰疑惑的開口問道。
小姐問話,管家老王不敢怠慢,已經走過去的身體停在了原地,轉身說道“小姐,是阮王爺,這不奴才剛剛通稟了四爺。”
得知是紫阮元來此,烈焰揮手示意管家離開,自己則站在原地,滿心心事。
紫阮元?他來做什麼,莫不然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不行,自己要去看看,想到這裏烈焰緊隨著管家的腳步一同過去。
不知道紫冥煙和廣深說了些什麼,不過從廣深一臉愁容的表情不難看出,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四爺,這個女人真的這麼重要嗎?值得你這樣為她冒險?”廣深一臉疑惑,從來沒有見過四爺為了任何一個女人這般苦費心機。
抬頭看了一眼廣深,紫冥煙深思熟慮的點了點頭,“此刻容不得多去猜測了,你先去吧。”
紫冥煙何不知道廣深所顧慮的,不久前自己還在懷疑顧左盼的身份,不過他也不想失了這次機會。
如果真的如那位大師所說,顧左盼真的能夠助自己一臂之力呢?唯能做的隻有賭一把。
見自己的勸告已經無力讓四爺改變心意,廣深雙手抱拳說道“是,廣深這就去辦。”
“小的已經通稟過了,王爺很快就到。”管家老王畢恭畢敬的彎躬對紫阮元說道。
隨著管家的話音落下,烈焰窈窕的身姿則走進房間,“阮王爺,這是哪陣風把你吹來了呀!”
表麵上烈焰對紫阮元畢恭畢敬的,實則才不是呢?
聽見烈焰的聲音,紫阮元放下手中的茶水,抬眸衝著她抿嘴一笑“這不是烈焰姑娘嗎?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兩人之間的談話看似平淡,紫阮元也很清楚,眼前這個名為烈焰的女人,不過一介女流之輩,竟然敢這樣在自己麵前放肆。
熟悉紫冥煙的人都知道,烈焰就像他的親妹妹,殊不知她隻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姓的孤兒,也就紫冥煙那她當回事罷了。
紫阮元和自己相互尊敬的打招呼並沒有讓烈焰感到異常,隻見她走到紫阮元的對麵,很放肆的坐在了那裏。
“王管家,我想喝茶,而且要跟他一模一樣的。”烈焰一副調皮的神色,看向管家老王說道。
旁邊的管家怎會不知道這是烈焰姑娘故意所為,為的隻是想要告訴紫阮元,這裏是冥王府邸,容得她放肆,卻容不得紫阮元放肆。
然,不等管家說話,一旁的猶太師看不下去了。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與阮王爺平起平坐。”猶太師雙眼冒金光,聲嘶力竭著紫阮元對麵的烈焰。
猶太師的聲嘶力竭讓對麵的烈焰很是不悅,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紫阮元搶先一步。
“唉!猶太師不要聲張,烈焰姑娘在冥王府是小姐的身份,算起來也稱得上是本王的妹妹,怎麼可以如此無禮呢?”
一臉淫笑的紫阮元將說話的口氣把握的恰到好處,不急不躁且彰顯的寬宏大量。
看了一眼紫阮元臉上的笑容,猶太師知趣的卑躬低語“是,在下知錯。”
該死的紫阮元,今天還真是夾著尾巴來的呢?此次前來冥王府肯定沒安好心,不然他也不會這般忍讓。
如果換在平時,或者另外一個時間地方,相信烈焰的行為早就被拖出去痛打一頓了。
不過烈焰也不能失了分寸,不然給四爺丟了臉麵,那可如何是好。
見烈焰露出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說道“還是阮王爺大度,不合我一個小女子計較,也怪烈焰了,這麼不懂禮數,枉王爺不要見怪才是。”
嬌滴滴的聲音貫穿紫阮元的每一根神經,紫冥煙還真有兩下子,整天守著這麼一個如膠似玉的女人竟然不動聲色。
“哈哈,不見怪,不見怪。”本想假裝鎮定大度的紫阮元,卻被烈焰幾句麻酥酥的話高的有些暈頭轉向。
“六弟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方才耽誤了點時間,莫要見怪。”紫冥煙換了一身行頭,英姿煞爽的出現在廂房。
見紫冥煙進來,本想好好捉弄一下紫阮元的烈焰此刻也不好在做逗留,畢竟他們是兄弟,自己再次多有不便。
“四爺,焰兒先下去了。”烈焰起身,麵朝紫冥煙說道。
聽到烈焰的聲音,紫冥煙回眸看了她一眼,眼神和她的眼神相交會,似乎表達了什麼一般。
烈焰走出房門,她似乎領會了紫冥煙相對自己說的話,畢竟他們是一起長大的,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環兒,你留下來,如果有什麼不對勁你趕緊通知我,明白嗎?”烈焰吩咐丫鬟以後,不安心的向後院走去。
“喝茶,不知道六弟這麼急著找我所為何事?”紫冥煙滿麵笑意,從表麵上看過去,弟兄兩個完全不像是會兵戎相見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