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去哪?”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帶有怒氣的男聲,童洛初心裏驟然緊縮,身子也僵硬在原地。容錦軒快步走到童洛初的麵前,看著她,厲聲問道:“你這是要去哪?”
若不是蘇洛提前告訴他,這會子童洛初怕是已經離開了皇宮。雖然這皇宮戒備深嚴,但是他想她若想離開,定然是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容錦軒這樣想想都覺得害怕。他不想她離開他,一直都不想!
童洛初心虛地看著容錦軒:“臣妾。。。。臣妾是。。。。”
容錦軒身旁的蘇洛看了童洛初和巧月一眼,說道:“看樣子,童妃是想要劫獄逃跑啊。”
童洛初聽到蘇洛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恨恨地看著她。童洛初身後的巧月,站了出來,跪到容錦軒麵前,說道:“皇上,您別聽蘇妃娘娘的汙蔑之詞!是奴婢求娘娘將奴婢就出宮的!一切都是奴婢的錯!皇上您要怪罪,就降罪於奴婢頭上,不要生娘娘的氣!這一切與娘娘無關。”
蘇洛冷哼道:“皇上,臣妾看童妃分明就是怕您拿巧月來逼她打掉孩子,所以她才大晚上地跑來劫獄的!童妃是心虛了!不然這會子怎麼不敢說話了?”
童洛初氣得朝蘇洛吼道:“你他媽別血口噴人!沒錯!本宮是怕皇上用巧月來威脅本宮!但是本宮這麼做絕對不是心虛!你他媽這張臭嘴能不能閉上!聽你說話,本宮心情就不爽!”
蘇洛扁起嘴巴,假裝委屈,本來要回什麼,容錦軒卻說話了。“那是什麼?你說不是心虛,那是什麼?”
童洛初聞聲,看向容錦軒,眸子裏一片清冷:“臣妾說了,皇上會信嗎?不用想,肯定是不會的!既然如此皇上又何必問臣妾,皇上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皇上這樣明知故問,不顯得多餘嗎?”
容錦軒皺起他好看的眉頭,冷冷地命令道:“朕要你解釋!”
童洛初執拗地偏頭:“沒什麼好解釋的!皇上怎麼想的,就是怎樣!還有什麼好說的!”
“所以你便要離宮!”
童洛初堅定地回答:“是!”
容錦軒想也沒想,直接回絕了她:“朕不許!”
童洛初冷笑了一聲,“皇上,您還真當自己是太平洋警察啊!或許您一句話,便可以讓臣妾死,但是不代表,您一句話就能讓臣妾生!”
容錦軒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警惕地看著她:“你這話什麼意思?”
童洛初反問道:“臣妾什麼意思,皇上不懂嗎?那既然如此,臣妾就說明白了。皇上若是執意要除掉臣妾肚子裏的孩子,那麼臣妾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死,要麼離開。不過皇上您方才說了不會放臣妾離開,那麼臣妾就隻有一個選擇。皇上若想重蹈先皇的覆轍,您大可以逼著臣妾喝下墮胎丸!”
容錦軒氣得渾身發顫,他狠狠地捏住童洛初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不準用死來威脅朕!”
“皇上,你別怪罪娘娘!是奴婢的錯!”
巧月見容錦軒掐住了童洛初的脖子,連忙跪走到容錦軒身邊,求他。可是容錦軒卻一腳將她踢開了!
“滾開!”
“巧、月!”童洛初看見巧月被容錦軒一腳踢到一邊,童洛初吃力地驚叫!看著巧月倒在一旁,童洛初心裏的火再也抑製不住了。
她冷冷地注視著容錦軒充斥著怒火的眸子。她倔強地說道:“皇上若是不想臣妾違背皇上的意思,皇上現在就殺了臣妾!以後臣妾也不會再氣到皇上了。皇上也不至於那麼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