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街道上人煙稀少。
“嘟嘟嘟”騰初木訥的坐在車裏,再次機械的摁響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在撥”電話的那邊傳來一陣優雅的女聲。
騰初雙手抓緊方向盤,憤怒的把手機砸在真皮的座椅上。已經一個星期不回家的男人,真的要狠心到大過年的連電話都不接嗎?
“憑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緊握方向盤,身體微微有些發抖,委屈的眼淚順著臉頰不爭氣的流下來。
望著遠處窗戶上深情依偎在一起的兩個背影,一陣熟悉的歡聲笑語從厚實的玻璃隱隱約約的回蕩在寂靜的深夜。
她不甘心,為什麼喜慶的節日裏,那個男人要把最後的悲哀留給她!
騰初用顫抖手的撿起座椅上的手機。努力的擠出一絲驕傲的微笑,摁響了另一個女人的電話。
“喂,嫂子,新年好。”電話那頭一陣嫵媚的聲音。
“讓穆石宇接電話。”聽見這個令她作嘔惡心的聲音,騰初不禁皺了皺眉眉頭,嫌棄的不願跟她多說一句話。
“今天是新年。給我留點尊嚴,行嗎?”不等電話那頭說話,騰初憤怒的對著電話吼了一句。最後揚起手把手機徹底的砸成了碎片。
她不敢再聽見那頭的聲音,她恨自己為什麼要愛的那麼卑微。她緊握住方向盤,猛踩油門,帶著速度給她的快感,徹底的消失在夜色裏。
疲憊的騰初像一個被吸幹了靈魂的空殼,飄回了所謂的家。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一雙有力的大手摁住了她,穿過她緊裹的風衣,輕車熟路的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臉上的胡茬像一根根針一樣,紮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她無力的掙紮著,想要推開眼前的這個讓她感覺窒息的男人。
但男人的雙手反而更加用力了。
“這不是你要的嗎?”男人輕蔑的看著他懷裏淚流滿麵的女人。接著更加凶猛的一片一片的扯掉騰初身上的衣服。
“放開...”騰初斷斷續續的發出掙紮的聲音,但很快嘴被男人突然闖入的舌頭堵上。憤怒的男人,撕扯掉了騰初最後一件掩飾的衣服。
他粗硬的手指狠狠的的揉搓著她雪白胳膊以及腹部潮濕、隱約散發粉紅色光澤的皮膚。
一陣刺痛的感覺散布全身,這種痛苦隨著男人猛烈的一進一出,變得更加深刻與真切。
“穆石宇,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騰初眼眸裏全是酸澀的看著這個把她壓在牆上發泄的男人,憤怒、疑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穆石宇時,他對她相逢一笑,眼裏全是溫潤的美意。從此,這個溫潤的男子,成了紮根在她心裏的種子,從此茁壯成長,一發不可收拾。
“你不配得到幸福,你不配”身上的男人低吼了一身,猛烈的運動越來越快。
整個夜裏,穆石宇憤怒的發泄一次又一次。在擺滿了飯菜的桌子上,在柔軟的沙發上,甚至在同一麵牆上。
電視機裏傳來了“新年好啊,新年好啊”的歡快歌聲。空蕩蕩的客廳裏早已空無一人。被撕碎的衣服顯眼的躺在在門口。
渾身酸痛的騰初,慢慢的睜開眼睛,她躺在一片狼藉之間,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地板上散落了昨晚她親手做的蝦仁蒸蛋。這是穆石宇最愛吃的菜。她曾滿心歡喜的期待除夕之夜,她會跟心愛的男人摟坐在一起,他會稱讚她精心準備的飯菜,他會輕輕憐惜她的溫柔......
結果什麼也沒有,幻想破碎後,隻有一夜的疼痛,一地的狼藉。
她慢慢的爬起來,感覺天旋地轉,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今天是新年,她要振作精神。
騰初用顫抖的手,拿出遮瑕一層一層的撲在那些黑紫的傷痕上。
今天是新年,她要元氣滿滿的出現在媽媽麵前。
她要小心翼翼的,不能留下一點點蛛絲馬跡,讓媽媽覺察出她過得並不好。
沒錯,她如願嫁給了心裏的白馬王子,怎麼會不幸福呢?!
騰初對著鏡子裏臉色蒼白的自己,露出一絲苦笑。
窗戶外劈裏啪啦的響起了慶祝新年的鞭炮聲,燦爛的煙花印在灰茫茫的天空上,顯得既美麗有悲涼。
把自己偽裝得十分精致的騰初,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向了外麵陽光明媚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