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強勢入傾(1 / 2)

正是初秋時節,不比盛夏時的處處酷暑。涼爽的日子才剛開個頭,家裏的吊蘭便爭先恐後的又冒出了一片新綠。許是覺得平靜的日子過得太久,以後的日子將會波瀾起伏。

作為一個虛歲28的大齡剩女,每日最大的樂趣便是自由的在鍵盤上飛揚著手指寫下一段段精美的文字,然後發給我簽了“賣身契”的出版社。

看著沙發上橫躺的男子,我寧願自己隻是又做了一場二十多年來無數次重複的那個噩夢。

半個小時前,他從另一個城市突然降臨,舍棄了正如日中天的設計師工作,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強行塞進了我家裏,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告訴我他要在我家住下。然後一句:“唔,好累啊,我先歇會啊。”就這樣橫躺下了。

三年了,我以為他終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淡忘對我的感情,又或者會遇到比我更適合陪伴他的人。然我沒想到,他竟如此倔強的不肯放棄,又再一次出現在我麵前了。

“怎麼辦?從了他嗎?”我問自己。

“不,不可以,沒有愛,我的成全對他隻會是傷害。”

至三年前子聰離世後,我就已經封閉了心扉。愛,對我來說已經是個遙遠而沉重的代名詞。我不敢再拿起,因為害怕再被那樣痛徹心扉的噩耗再次襲擊。也或者,更是因為子聰還一直活在我心裏。他的溫柔他的浪漫他的一切,全都未曾揮去。

我緊抿著雙唇,目光鎖定沙發上這個強勢入侵的活物,嘴唇顫動了無數次仍未能說出一個字。他隻是錯在不該愛我,三年對我的苦苦追求,想必他的心已經很痛了,我不應該再用任何方式來傷害他。可是怎麼辦,就這樣一直僵持下去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我終於還是狠下心堅定了讓他走人的想法。我給不了他愛,與其讓他繼續這樣無休止的痛苦,倒不如讓他徹底死心後重新去追尋真正屬於他的幸福。

“廖先生,請問你打算讓我繼續在你旁邊站多久?”我問。

冰冷的語氣,透著故意的生硬。我暗自嘲諷了一下:“尹陌桑,你怎麼這麼笨,這麼心軟如何趕人?”

“嗯?你沒地方坐嗎?那坐我腿上好了。”

他嘻笑著轉身,目光向我,拍了拍修長的雙腿,英俊的麵容展露在我的視野中。眼裏,盡是戲謔。

我咬咬唇,不讓自己的心軟暴露出去。

“廖先生,你如果再不自己起來的話,我可要動手了。”

“歡迎動手,尹小姐!”

戲謔的聲線,透露著他的毫不在意。狹長的眸子,滿是挑/逗的笑望著我。

“你……”

天,他怎麼可以這麼賴?這三年,身高體重沒見他長,賴皮的功夫卻倒是練得爐火純青了。

我嘟著嘴瞪他,咬咬牙,負氣的快步走過去猛的拽住他的胳膊準備拉他起身。

他的身體被我的大力拽得朝沙發外移了一下,眼見就要跌落下來,我立刻心軟的住了手。然,就在我停頓的這一刹那,瞳孔裏一閃而過他邪惡的眼神。感覺手被輕輕一帶,我便毫無預料的栽倒在他懷裏。

“唔,他要幹嘛呀?”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我愣愣的撲在他身上,閃躲的目光不敢直視他。他的手有力的在我背後,我想起身,卻被他千年老樹根似的雙臂禁錮得剛剛直起又迅速落下。

“放開!”

我快速整頓了一下混亂的思緒,繼續刻意板起臉對他。我的腰正好斜貼在他的肚子上,雖然努力抬起胸膛,但他戲謔的眸子還是僅距我五公分。放大的五官,稍一不留心便會貼在一起。

他的眸光不移,灼灼的盯著我的麵孔,期待,而又滿載柔情。我禁不住紅了臉。

“流氓、賴皮!”我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雖然他喜歡我這個事實我已經知道了三年,但是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年被他的糖衣炮彈砸多了,我竟聽到自己胡亂的心跳聲。

“不,不可以,我是要趕他走的。”我立刻提醒自己。

下一秒,我立刻板起已經鬆懈的麵孔繼續掙紮。然,在他有力的禁錮下,我的每一次反抗都那麼的蒼白而又無力。

“說,你跟不跟我?”他問。

“不跟!”

反抗不了這個被他禁錮的曖/昧姿勢,我負氣的回答。

“好,那我跟你。”

他輕抬起頭,軟軟的唇貼在我臉上淺淺一吻。眸子裏原本的戲謔,一秒鍾化為款款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