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兩日,沈紫峰便被叫到了宮中。
昭仁皇帝在偏殿見了他,問了當時的一些情況。
他將當時情形詳細的說與陛下聽,不過後來昏迷時聽到的話,他思量後沒有說。
昭仁皇帝想了許久,歎口氣,“這幾個孩子每一個省心的…”可見他已經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陛下,”沈博城上前,“在京畿重地,發生這樣的事情,確實讓人心寒,不過,臣思量了,這必定與駐防軍也脫不了幹係。”
“哎!”昭仁皇帝貌似隻有歎氣的份兒。他擺了擺手,上沈紫峰先回去,獨獨留下沈博城。
二人聊到了半夜,沈博城子時才回到沈府。
剛回來,就將沈紫峰叫到了書房。
二人沉寂了許久,沈博城說道:“峰兒,你是不是有什麼沒有說?”
沈紫峰跪倒在地,“爹爹,孩兒確實有話沒說,讓父親給孩兒擔了責任。”
“起來吧…”沈博城扶起沈紫峰,“我知道你心思縝密,不說一定有原因。”
“父親,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讓孩兒小心,況且,當時孩兒幾近昏迷,怕自己聽不清楚,冤枉了什麼人…”
“到底是?”沈博城也不敢問了,怕是自己最不想知道的…
沈紫峰看了沈博城許久,那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沈博城噗通一聲坐在椅子上,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真的是他?”難道他就不怕連累了沈家和秦家。
沈紫峰點點頭,那溫柔中帶著刀子的聲音,他不會聽錯…
沈博城斜靠在椅子上,思量眼下需要做什麼。
許久,沈博城看到天邊泛起了朝霞,又看沈紫峰歪歪的靠在塌上,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這個兒子…
……………………
第二日,昭仁皇帝賞賜了一大堆東西,又表彰沈紫峰護念同袍有功,賞了輕騎校尉的頭銜。現在沈紫峰真的是有軍功的人了。
以前那個參軍不過是一個名頭,一個讓他能夠進入軍營的名頭,而這個輕騎校尉可是實打實的軍功,雖然比較輕,但也是沈紫峰在軍隊站穩腳跟的關鍵。
六日後,薑瑄浩真真在醉仙樓擺了酒,邀請能夠來參加的參軍校尉一起同樂。
若以往,乙隊人們對沈紫峰信服,那是因為他們朝夕相處,這一次,整個校尉營都對沈紫峰很崇拜。
單人匕首,殺死一眾黑衣人…
“這,傳的也太誇張了吧…”這是哪個在背後推動,這不是要將自己推到風口嗎?還嫌事情不夠大呀…
憨生給他腰裏纏了護帶,“往後,慕白時刻不離你身邊,聽到沒有?”
沈紫峰點點頭,“我跟玉修睿說了,讓慕白做我的隨侍,他也同意了,給慕白安了一個護衛的頭銜。”
憨生扯扯嘴角,這次玉修睿算是辦了一件人事。
“還有,今天不能喝酒,若是你再喝多了,我就天天讓你喝苦藥。”
哎,這威脅真夠厲害的。
沈紫峰撇撇嘴,“知道了…”
“還有…”
我的老天爺,還有完沒完啦…
沈紫峰係上絲絛,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
醉仙樓,大都最有名的酒樓。
沈紫峰踏入酒樓的那一刻,見到他的小斯都恭敬的拱手,“公子!”
沈紫峰擺了擺手,讓他們都各安其事。
天字一號,老邢拄著拐在門口等,見了沈紫峰,大笑著說道:“小侯爺,全等您了…”
一進屋,十幾個人正在等著,他們分開兩桌,酒還沒開始喝。
沈紫峰脫了鬥篷,“你們怎麼不開始呀?這裏的酒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