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顧若晨這話,莫南音眸子裏冷了下來。他現在,是故意來看她的笑話嗎?想罷,莫南音淡淡的笑,推開了顧若晨,她說,“顧先生,如果你現在是來看我過得到底有多麼難堪,那你可以走了!”
顧若晨冷笑,她難堪?她難堪還不是他在難過,莫南音,你憑什麼總是這麼自以為是?
“嗬,莫南音,你未免太自信了吧?憑什麼你以為我是來看你笑話的?憑什麼五年之前你說走就要走?憑什麼你不告訴我發生的那些事?還是說,我顧若晨在你眼裏,就是那麼付不起責任的男人?”
話一說完,空氣裏像是凝滯了一般,安靜得緊。
莫南音愣了一愣,她苦笑著道,“顧若晨,你憑什麼又會以為,我有那麼多的自信?”
南音苦笑,她自信?嗬,對!在十八歲以前她是足夠自信足夠有資本自信的,可十八歲之後,她就再沒有資本,再沒有資格去自信了,因為,她不配。